“怕你胳膊肘往外弯。”

我讪讪地往自己嘴里了一块果。

我：“……”

而我就这么一步步自己上钩了？

妈妈端详他：“曦光说，你想让我去苏州帮忙？”

……回再跟你算账。

“只是前面一波最好的时机过了，以后还有更广阔的前途。最近国家台了一系列政策，风向已经很明显，国家不会放弃新能源发展计划，区别只在于以后产品销往哪里。方法不同，但方向不会变。”

妈妈又看向林屿森：“这么看好光伏行业，为什么不自己，要把这前途让给别人？若哪天光屿发展壮大，你不会后悔？”

林屿森抬起手，主动给妈妈斟茶，“在阿姨面前说这些无异于班门斧，阿姨当然也是看好光屿的，不然也不会鼓励曦光接过聂叔叔手里的份。”

林屿森向来思虑周详，想得远并不奇怪，但是什么叫“现在曦光真的兴趣来了”？难他一开始说让我养他真的是在开玩笑？！

妈妈脸上掠过一丝意外：“你年纪轻轻，能想这么透彻，十分不容易。”

“过奖了。请阿姨山，还有另一层考虑。”林屿森说，“公司这边，我原本的打算是搭建一个理团队，自己会参与重大决策，但是不会太过实务。但现在曦光真的兴趣来了，就又不一样了，她目前还需要有人帮她镇住场。不然人心思变，心理团队若不是一条心，对曦光和公司的未来发展都不利。”

我看看桌上的果，也没吃几块啊，老妈打发我也打发得太明显了吧？

“不是帮忙，是想请阿姨山统领全局，帮助光屿和曦光站稳脚跟。”林屿森诚挚地说。

林屿森继续说：“其实早年我听外公提过，阿姨才是最早提布局光伏产业的人，可惜聂叔叔犹豫，错过了最初爆发的那几年。后来再局，最好的时机已经过了。阿姨瞻远瞩，光远胜须眉，我一直钦佩。”

话是这么说，但是老妈发话，我还是乖乖地起去厨房切果了。厨房里，阿姨正在准备午餐，我磨蹭了足够长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林屿森安抚地拍了拍我：“只是不想给你压力，希望你照自己的意愿发展。”

林屿森说：“阿姨言重了，我没什么，更没有带着她，是她自己意思来了。”

意，是让她安稳富足地过一辈，还是接手家里的企业。所以才让她去苏州，放远一，又不太远，看看她自己会怎么发展。没想到被你带着，倒有事业心起来了。”

“我不能旁听吗？”

“我赋闲好几年，就是个每天和朋友喝喝茶的退休的人，你怎么会想起我？”

妈妈坦然接过，低看起来，很快便浏览完毕，正要说话，突然看了我一说，“曦光，你再去厨房看看，果来。”

“既然最好的时机已经过了，为什么你还要来找我？”

“阿姨风华正茂，退休是长三角商圈的损失。”

妈妈看着我们你来我往，中笑意闪动，神却依旧淡淡的，“你跟我说这些可打动不了我。”

我目瞪呆，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林屿森今天真是我前所未见的恭维，我偷偷观察了下妈妈的神，她好像受用的。嗯，果然好话人人听，这技能我要学会。

我在旁边一边啃果一边，这个我已经跟老妈提前通气过，不然林屿森突然提多突兀啊。

“当然。”林屿森心领神会，从他带茶室的一个礼包袋里掏一份文件来，“这是详细的合作条件和权激励计划，请阿姨过目。”

妈妈瞥了我一：“你倒是什么都说。”

“……我才不会。”

？

“前途人人看得见，但要走到那一步，中间千辛万苦，怎么能说是让给别人，也当然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