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陈先生么？你们都好厉害，会弹好几琴。”柏樱听过陈微与来家中给先生弹琴，还看到过他扶着先生跟他一同弹琴，弹得好不好她听不懂，她的睛里，只能容得下一个男人。

家大、工作人员繁多，规矩更加繁琐，但张舒凝要求大家又要安静不惊扰，又要尽可能陪伴先生，不让他一个人独太久。

最最愿意照顾先生的人，是后来到这个家的柏樱，不是说其他人不愿意照顾他，而是成年人都秉承少就会少错的原则，期望减少犯错。

冰凉的一只手，柏樱仍然贪恋他带来的虚幻情意。

窝邃，形状却是淡然平缓的一双，直直的垂眸去寻她，被他瘦长手指拢着长发和脸，仿佛下一刻便会落他怀抱中，留恋他上淡淡凉凉的香味儿，柏樱捧着他的手不说话，棠溪聿心里越发疑惑，只好另一只手虚虚来抱她，急急的问，“疼你了么？”

因为棠溪聿特别喜听柏樱说大学里的事，他喜跟博学多识的她聊天，所以只要柏樱在家，照顾他起床后穿衣、吃饭的工作基本都是她在。

“哎，”带有温弹的手，立刻棠溪聿微微弯腰不敢动了，手指里握着她的长发，他担心疼柏樱，急忙歉，“小樱，对不起，”

“没有，没事的。”她轻轻捧着他左手，把自己的长发从他指尖给拉了来。

那是柏樱第一次看到先生那么随意的样，他半躺半靠在长榻里，浴袍领微微敞开，可以看到突的锁骨。

家中一楼大厅和二楼小厅分别有钢琴和其他乐，第一次听先生弹琴，柏樱迷到无法走路，定定站在原地看他，棠溪聿弹琴的侧影姿，令她觉得震撼。

到了她秀发里。

张舒凝把柏樱当工人来教育、支使，事实上，柏樱真的没有薪，也从没去询问过关于薪的问题，更没人给她工作服。冬季天寒，还好家里温，校车每天家门来接她，令她即使全是校服，也不会有穿衣打扮方面的焦距。

“弹过的曲还好，学新的曲我记不住曲谱。”看书越来越少的棠溪聿，看曲谱格外吃力，适合他的娱乐好也越来越少，各资讯和消息他更多时候开始用听的。

年少心思天真，平时学习又忙，只要有空在家，柏樱都愿意跟先生在一起，事实是，真正贴照顾、需要些力的活儿，也不到她来。更多时候，柏樱是在陪伴他。

又是他的老习惯，十多，接近十一，二楼才传来先生起床的消息。柏樱匆匆上楼去，看到刚刚被护士照顾洗过澡的先生，发还是漉漉的。

“小樱，着急门，先生说请你帮忙读礼单给他听。”罗助理低声跟柏樱说了她要的事，

如果是周末不用上学，她也不吃饭，会一直等他起床，再一块儿陪伴他吃饭。

“会一，微与才是演奏家，我只能算学生。”他坐在琴凳上，看似轻轻撩拨，优的曲调已经从手指间倾斜来。

完的先生也有一个坏习惯，从来不会早起，更不会吃早餐了，她清晨吃早餐后去上学，从没在家里看到过他。

“古筝你也会？”当棠溪聿坐在茶室古筝旁的时候，柏樱完全被他的多才多艺折服，惊讶的忘记了说敬语。

学了那么多，了那么多照顾先生的事，柏樱乐此不疲，从不觉得麻烦，毕竟她自小已经接受过他的照顾，如今看到心心念念的真人，还和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几乎每天星星看棠溪聿，哪里会计较有无薪的问题。

知他视力弱，所以，自从他要求一次之后，柏樱开始主动给他读新闻听，在先生允许的情况下，她也会帮他读手机邮箱内容，还获得了夸赞，说声音甜甜的，又很有效率，不似机械的重复。

过了节是棠溪政生日，很早已经约好，先生会去叔叔家里祝寿。

柏樱不知这个家有多么大，她只知，从窗望去，园已经是一望无尽。

第11章

完全不懂钢琴，柏樱听到泉般恬静温柔的琴声，很意外，原来养尊优的先生还有弹琴的“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