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菡萏觉得心里有堵得慌，“没必要这么说的，你的要求不算过分，只是……我……唉。”

“也不是完全没有好事，失忆之后，倒是见到了你的另一面。”顾长久笑：“只不过有可惜啊，等你恢复记忆了，就又变回去了吧？要是你们能变成两个人就好了。”

慕菡萏眨了眨，悄悄了气，心里有怪怪的觉。

房洗澡。

“你想牵的话，可以牵的。”慕菡萏将顾长久“不经意”间的动作看在里，心里有些酸涩。

见到她的另一面是好事？

顾长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后说：“菡萏，怎么了？”

如果她不是慕菡萏的话，就不会喜？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慕菡萏有些怀疑地看着顾长久，她犹豫了一下，解释：“我就是……唉，我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毕竟差着十几年的岁月呢。

慕菡萏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她叹了气，随后说：“如果不失忆的话，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吧？”

顾长久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情绪确实有些不对，让你担心了吧，我反思了一下，认为自己错了，明明之前说过不会给你压力，结果，还是让你张了……”

但不是因为喜他所以在乎他对自己的看法，只是，怎么说呢……有自己好像不如别人的觉。

她的细微动作很多，现在的初雨不会有这么多小动作，慕初雨的细微动作很少，可以明显看两人对情绪的控制能力一个天一个地。

“你回来了？”慕菡萏回过神来，转过看向顾长久，“没什么，就是过来找你说说话，闲着没事嘛。”

顾长久笑了一下，随后走了过去，拖了另外一凳，坐在了她旁边，“无聊？”

慕菡萏也清楚，照她现在的境，她明明“相信”自己就是失忆的慕菡萏，也知自己是顾长久的女朋友，但就是不愿意跟顾长久太亲近这事儿有微妙，但没办法，她……她毕竟不是慕菡萏，所以她怎么可能跟顾长久随意亲吻？她不是这个随便的女孩。

“是吗……”慕菡萏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说：“可惜不能变成两个人，我就是慕菡萏。”

第365章 以退为

“怕是记不得了。”慕菡萏说，因为她就不是慕菡萏。

“……你……你喜现在的我吗？”慕菡萏小心翼翼到试探。

他谈个恋，结果牵个手都需要考虑犹豫，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他这话什么意思？

可这些话，又不能给顾长久说。

不过慕菡萏没多久就回过神来，顾长久那么心，那真说不定好吧？

“只要是你，都喜。”顾长久笑。

“没必要解释什么。”顾长久摇了摇，“我知你心里很抗拒……是我的态度不对，对不起。”

“你说什么对不起……”慕菡萏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她还是能理解顾长久的，顾长久有情绪也很正常。

唉，如果没有自己这档事，或许他跟慕菡萏，此时此刻正过得开心吧？

顾长久刚才那番话本来就是钓鱼，见慕菡萏上钩，他故作沉思了一会儿，等到慕菡萏等得略有些着急了，这才说：“会的。”

“你下午生气了？”慕菡萏主动问。

他是看了什么吗？还是只是无心之言？

“生气？没有啊。”顾长久说。

慕菡萏心里苦啊，有苦说不。

结果不是因为喜自己的格，只是因为是“慕菡萏”，才会喜自己的格。

“那如果真能变成两个人呢？到时候，我不是慕菡萏了，你还会对我有好吗？”慕菡萏必须要说，问这个问题，并不是想知顾长久喜不喜她，她不在意这个，只是……只是想知，自己的魅力如何。

“是有……”慕菡萏缓缓，她到看着顾长久，神中带着淡淡的复杂神，随后又缓缓低下去。

顾长久伸手，想要牵住慕菡萏的手，但快要碰到她手掌的时候，他了犹豫的表情，随后又放下手。

变成两个人……实际上就不是一个人啊……

慕菡萏怔了一下，随即俏脸迅速发红发，心脏怦怦。

顾长久笑了笑，“对呀，所以，还可惜的，等你恢复记忆之后，还会记得这段时间的事情吗？”

结果刚回到房间，顾长久就看到慕菡萏正在他的房间，她坐在顾长久房间的书桌前，正仰着看着天板。

她心里不知为何，有那么一失落。

指的是现在的她吗？

“别瞎想。”顾长久说：“不亲就不亲呗，有什么好生气的？”

“明明就有，你对我的态度都变了。”慕菡萏撇了撇嘴，“因为我没让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