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她里，他也就只是这样而已。

她一定又打算用那副让人恨得牙的轻佻模样来戏他，趁机嘲笑他动摇时的窘态。苏晚就是……那样恶劣的人。他曾见过苏晚戏耍那些无辜的追求者，再像恶作剧得逞一般哈哈大笑。

也许他应该照苏晚设想好的那样闯房间、打断她的好事。他们会剑弩张地对峙一番，谁也不肯先服。争吵愈演愈烈，直到他掐住苏晚的脖、把她在床上。

叶霈凑近，听见她嘟囔着什么“讨厌鬼”、“烦人”之类的话。

研究员们鹌鹑似的低着，不敢吭声。

叶霈讨厌她的不着调。讨厌她的轻佻。讨厌她边来来往往的那些追求者。

就这么借着怒意暴地她。

正当他为自己下意识的行为而到羞愧时，低下却发现，门没有锁。即便摘下耳机，扰人心绪的声音也会隐约隔着门板传过来，让他的心也不受控制地随之加速。

本来打算让护工来给她洗澡，此刻这个念却打消了。叶霈抱起熟睡中的苏晚朝着浴室走去，低看到她的睡颜，忽然俯下，悄悄在额落下一个吻。

是看到她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心脏被揪的时候吗？

叶霈了眉心，“算了我知。她极力要求，你们不敢违抗。下次再有这事，第一时间通知我。”

没人注意到他泛红的耳后。

无聊透。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不知不觉，叶霈已经来到了苏晚的病房门前。

“你们就任由她这么胡闹？”

梦也蹙着眉，是对他很失望吗？叶霈扯了扯她的睡裙盖住下半，打算越过她去床的护工铃。下的女人挪了挪姿势，嘴里梦呓似的念叨着什么。

还是与她并肩走过鲜拱门，被她中光芒晃了晃神的时候呢？

苏晚是和他截然相反的那人。

却不可否认，那些他本以为会十分厌恶的特质放在苏晚上，让她变得如此鲜活生动。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变得不一样了？

等到房间里彻底没了动静，叶霈推开房门，看到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苏晚和蜷缩在一旁地毯上的人形。

要想得到她很简单不是吗？像苏晚这样把自己的优势运用到极致的人，为了达成目的，本不介意献上自己的。

叶霈了气，试图驱散脑海中纷杂的念。

这监听是怎么回事？

要是换一个人，恐怕会把这当作赤的羞辱。叶霈本以为自己会愤怒、会恼火，没想到听到那些暧昧时，他脑海中浮现的居然是苏晚的样。

监听里，暧昧的息和声尚未平息。叶霈摘下耳机，面无表情地把玩着手里的银遥控——这小玩意儿可以随时引爆路易安心脏里的炸药，一枚在苏晚手里，一枚在他手里。

苏晚知他会听到吗？还是说……她知，并且是故意这样的？

叶霈定定地站在那扇门前，隐约猜到了苏晚的用意。

*

毫不意外，再加上一句“胆小鬼”，一定是在悄悄说他坏话。

糟糕至极。

叶霈靠在房门上，面无表情地摆起那枚遥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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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是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