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让他后悔的事也不止一件。

所以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试探他的底线，一迫他让步。她真的长大了，学会了用暧昧的动作引诱男人放松警惕。她让他尝到了甜，所以笃定他会愿赌服输。

“你的内呢？！”苏清额角青凸显。

“我猜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苏晚笑嘻嘻地搂了他的脖。

柔的布料填满内，在拉拽之下带来的快。

苏清不经意挽起鬓发，耳边的红宝石耳坠，“我把它藏在母亲名下一房产的保险柜里。”

“我要脱掉你的衣服。”苏清下得理所当然。

这是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样苏晚也不能赖账了。

“你还可以对我一件事。”苏清了角，忽然觉得有渴，也有，“刚才不算，因为……我也很喜。”

苏清忽然有后悔轻易答应了韩朔的联姻请求。

苏晚压抑着自己的息，徒劳挣扎，“唔……我……我自己来……”

沉默中，旖旎气氛消散殆尽。

这拙劣的神纵已经影响不到她了。

苏清哑然片刻，“你还是那么了解我。”

苏清悄悄收回了刚才的判断，暗苏晚果真一没变。这么多年，他依旧没驯服这只张牙舞爪的桀骜小狼，反而见识到了她日益锋利的爪牙。

“那份遗嘱对你不利。父亲只指定了我和苏柔作为继承人，没有提到你。所以，我把它销毁了。”

“我有后悔了。”苏清面严肃地说，“我不该把你给他的。也许你还没意识到，他是个恶心的施狂。虽然婚约已经订立，但我不介意悔婚或者犯下杀人的罪行……”

终于，那一团沾满的内被扯了来，连带着被堵住许久的也争先恐后地涌了来，失禁一般淅淅沥沥了她满，也脏了苏清的。

他和韩朔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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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对你不怀好意，他们都想占有你，用言巧语迷惑你……只有我始终如一，定地站在你后。”苏清把她抱浴缸里，捧起她的脸认真叮嘱。

也许苏清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只是什么都没有戳破，心照不宣地继续着游戏。棋盘之上对局依旧，苏清却收起了放的心思。黑棋纵横棋盘，将白棋一一吞并推翻，直指皇。

苏清的目光落在微微凸起的小腹，再向下，白的馒微微开，鲜红的。混杂着渍凝固在大，带着郁的麝香气息。

“我知你很累了，”苏清抱起她走向浴室，“所以我打算帮你清理。如果你继续说一些伤我心的话，我不保证自己会什么。”

好吧，那她更想笑了。

“苏晚，你可真行！”苏清的脸越来越黑。

等妹妹老实代是不可能的，他得自己寻找答案。苏清冷着脸揽住苏晚的腰，让她被迫张开双坐在他的上。修长的手指分开，探无法合拢的，很快戳到柔的布料。

背后拉链解开，晚礼服随之落，让妹妹的胴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苏清面前。浅金瞳孔倒映着她的吻痕，的斑……过的痕迹很新，想必在他迎送应酬的时候，他的妹妹也在忙着用小迎送男人的。

也许终有一天他会被她撕碎咙。

“我认真的。”苏清吻了吻她的额。

苏晚想笑。

“不可能。”苏晚十分笃定，“你一定预想过我背叛的情况，那时候拿另一份遗嘱便是最好的回击。所以你只是把它藏起来了，这是你的退路。”

“呃……这个那个……不知怎么回事就……”苏晚不好意思开。

毫无意外，苏晚输了。

也许是因为浸满了，布料变得无比，难以抓握。苏清耐着试了好几次，终于在把那团东西推得更之前勾住内一角，缓缓往外扯。

苏晚与他额相抵，狡黠的笑容，“那么，我想知你把真正的遗嘱藏到哪里去了。”

妹妹长大并不是什么坏事。

“得了吧，你之前不也让他玩过我……”苏晚有气无力，“要就。”

浴室灯光黄明亮，让浅的金瞳都带上了温柔的。也许某一个瞬间，苏清自己都相信了这句话。

苏清不为所动，继续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