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还得等验过娘娘落红……哎，怎么没动静？”

还有一个见到云若木和满楼，气愤：“尔等是何许人？怎敢未经通报，就闯朕的寝？莫非不知这是凌迟的罪名么？”他这样外中，让云若木怒极反笑，“好一个皇上，我这就让你人落地——不！我让你尝尝凌迟滋味！”

被窝里的云若木心提到一半，因为有个龙椅是空的。果然，其中一个少年走到床榻面前跪下，捧起盒。云若木抓了个枕扔去，模仿老人的声音大喊：“开！”

那个老人突然大笑：“朕今日选秀，你就是送来的秀女吧？真是好颜，朕封你妃哈哈哈！”说着，便来拉扯云若木，要到后边四张龙榻其中一个去。云若木拉着满楼不放，三人不成样的往床榻上去。

山腹是空的，方圆数十丈，着明晃晃的烛火，地上堆着一扎扎的红缨枪、一捆捆的鬼刀，还有一箱箱的黄金珠宝。那些刀枪斧钺钩叉，闪烁着寒光，凑近一瞧，云若木竟认西北大营的戳款——是朝廷发给军营的东西，他大惊失，连忙掀开几个箱，抓起金银看底的款，果然都是朝廷落的。是谁将如此大的一笔金银军资藏在这里？云若木咬着嘴，几乎咬血来。

不料满楼愣了神，忽地了然一笑，手掌主动抚摸云若木脸颊，低寻上嘴。他看不见，一时亲错了地方，往云若木鼻挨了几下，唬住了这人，一时不敢动弹，不清满楼要什么。

云若木抿嘴，知满楼说得有理，就是觉得四个疯疯癫癫老自称皇帝，平白侮辱了皇帝的名号。

最令他诧异的，并不止这些珠宝和刀枪，而是四个人——四个穿着织锦绣金的龙袍，腰上还围着玉带，打扮成帝王模样的老人。他们的脸都是苍白的，显然已有多年未曾见过光。每个老人都有一把雕刻金龙的椅，一个坐在上面痴痴地神；一个正蹲在地上画着什么，念念有词，仿佛正在计算着这里的财富；一个老人对着面铜镜，正在数自己上的白发。

满楼亲亲住云若木和耳垂，小声唤：“阿木。”

有了烛台，路便好走许多。云若木和满楼拿十二分小心，预备面对刀山火海，却不料是个黄金屋、温柔乡。

未等动手，满楼拦住他，“二郎，不要与他们见识，要是惊动了别人，我们还不好脱。”又在云若木耳边说：“似乎神智不怎么清醒，还是小心些。”

另外三个少年围上来，悄悄说：“陛下这是幸娘娘么？”

“那我去预备，你们在这里伺候吧。”

衣裳漉漉贴着难受，满楼动手解了，指灵巧，探云若木布条，像是转了两圈，便轻易拆下这裹着的布料。云若木慌了，贴在满楼耳边问：“这是什么——”

几句话听下来，云若木也大了，一时心猿意，盯着近在咫尺的满楼，想着要不要吃一吃玩一玩。但考虑到如今境，云若木掐一把自己，怪罪：字上一把刀！不是想男人的时候！于是摆正经神，抓住满楼的手放在自己脸边，着嗓哀哀：“好生威风……家不成了……”

没一会儿，后面的山上，忽又了一门。四个穿黄袍，内监打扮的俊俏少年，手里捧着四个朱红的盒，鱼贯走了来。他们一言不发，将盒捧到老人龙椅面前，跪下：“陛下请用膳。”

正要住老问，传来脚步声，云若木忙打老，到床榻底下。又拉下床幔，把满楼和自己一块埋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