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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立刻陷入蚌中,进到蠕动湿热的肉壶里,指尖的湿意与肉贴肉的触感太过真实,金子轩下意识弯了弯手指,江澄立刻咬住嘴唇,溢出一丝难耐的轻吟。
江澄的下面——竟然什么也没穿。
金子轩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一股冲动的热流便倏地从指尖窜至心脏,再被砰乱的心跳传递至下腹。他望着身上的新娘,艰难地咽了口唾液,沉哑道:“阿澄,你……”
洁白的婚纱下,江澄完全真空,除了赤裸的下身,胸部也没做任何遮挡。挺翘浑圆的大奶将前襟撑得鼓鼓的,呼之欲出,两颗红果受不住面料的束缚,在薄透的丝织物下高高凸起,透出若隐若现的嫩红。
金子轩的目光越发炽热,江澄即便垂着眼帘,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道灼烫的视线,烧得他浑身泛红,花穴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金子轩的手指还埋在那两瓣蚌唇中,顿时被吸得又往里进入一小截,修剪齐整的指甲触碰到不停蠕动的湿热内壁,自顾自地小幅度抽动抠挖。
“嗯、啊……啊、唔……子轩哥……”
江澄重重一抖,叉开的双腿下意识往内夹紧,却只夹住了金子轩的腰。那两根作乱的指头顶开穴肉,插进嫩逼深处,在肉壁上一点点向内摸索。江澄分腿坐着,肉道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得越发紧窄,金子轩的手指却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花心,不急不慢地逗弄起那块凸起的软肉。
江澄扭了下屁股,似乎很想并拢双腿,可没过几秒钟,他便挣扎着跪坐起来,长腿努力向两侧打开,方便金子轩的手指更畅通地进出。他原本坐在金子轩的胯部,弹软肥嫩的屁股正正磨着男人滚烫发硬的勃起,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越来越肿胀的肉棒。如今他跪坐着,膝盖顶住沙发,肉臀被撑着微微抬高,他便摸索着向下,触碰到金子轩的裤腰,两手颤颤地去解那碍事的裤链。
男人修长的手指还在玩弄他的嫩穴,插得肉穴淫水乱流,抽搦不断,但江澄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固执地试了几次,终于解开外裤,抚上那一大团鼓胀的硬物,隔着内裤慢慢揉了揉。金子轩的呼吸声立刻粗重起来,高耸的帐篷瞬间又胀大了好几圈,一跳一跳地充斥着江澄的手心。那肉棒还只是半勃,已经十分可观,江澄像是被烫到了,飞快地缩了下手,他犹豫片刻,指尖再次勾住平角裤,慢慢下拉,释放出束缚已久的滚硬肉棍。
金子轩已有一年多没有跟妻子同房,这段时间除了工作,还要想方设法应对即将破裂的婚姻,身心俱疲,更是没了那方面的心思,连自慰都鲜少做。那根许久未曾释放的粗壮鸡巴被江澄握在手中,立刻精神抖擞地直耸挺立,鸭蛋大小的蘑菇头肉眼可见地越涨越硬,从顶端的马眼中溢出一小缕清液。江澄慢慢撸动一下,鸡巴就硬烫一分,在他的掌心中沉甸甸地点着头。
“嘶——阿澄……”
金子轩皱了下眉,喘息声骤然粗重,低头向胯下望去。纱裙将露将掩的遮盖下,江澄一下下套弄着男人的大鸡巴,狰狞发紫的粗屌与柔软细白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美艳的新娘戴着白纱手套,纹路虽不粗糙,对敏感的肉棒却极具刺激性,随着白手套的磨擦,酥麻微痛的快感在挺立的鸡巴上来回流窜,腺液断断续续流满了整个茎身,将手套也浸得湿漉漉发滑。
他操过江澄无数次,深知双性美人的身体有多么令人欲罢不能,但今天的江澄仅仅用手为他抚慰,就让他硬得发疼,从胸口到下腹都烧起一团剧烈的欲火。他紧紧盯着江澄,拇指抵着花蒂转着圈儿地碾揉,两根长指在湿热的花穴里快速抽插,带出一股股噗呲四溅的淫水。忽然,他的目光在微微撑起的纱裙上凝视了片刻,了然地伸出另一只手,隔着几层细纱和软丝,精准地摁在江澄勃起的肉棒顶端。
“嗯——啊……啊、别、呜——不、子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