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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的人讲究得寸进尺,话说得违背本心:“那你慢一点嘛,有点疼。”
钟离很听他的话,达达利亚让慢一点他就真的慢一点。穴眼里争先恐后向外涌的水濡湿了他的手掌,搅动时带着空气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达达利亚难得羞耻,刻意想要放空大脑忽视后穴传来的空虚,结果显而易见的无效,他的身体迎合着钟离的动作,腰肢小幅度地摆动。后穴软软地包裹着钟离的手指,自顾自地吸吮讨好着侵犯进来的异物,并不因身体主人的主观意愿而转移。钟离抓了一把他缺少脂肪堆积的屁股,意外地发现这两块肉的手感也出奇的好,于是又握了两下:“是钟某的错,没能及时发现执行官大人是想自己动。”
钟离把“大人”两个字咬得紧,嘴角扬起的弧度也没有放下去的意思。达达利亚搜肠刮肚地想找一些璃月词汇去骂他,寻了半天只寻到一个禽兽,骂出来的时候一时忘了钟离本就非人,也忘了自己盈了水的眸子,于是杀伤力下降,没有伤到对手分毫,反倒把自己衬出些可人。钟离把达达利亚的身子扳正,牵着他的手让他自己分开臀瓣,暴露出一张一翕吐水儿的穴。又将手放在他身下,放任达达利亚的身子下沉,后穴便绞着他的手指往内里吞。
达达利亚璃月脏话的词汇量已经见底,发觉钟离偷偷加了根手指时已痛得想要跳起来。钟离揣了点坏心,所以安抚时并不吝啬自己的抚摸和亲吻,手指搅动得缓慢,是一点一点地探寻他的疆土。
达达利亚撑着钟离的肩,喘息早已变了调。此刻单是扩张就让他痛得想逃,但他又莫名其妙的觉得钟离能让他爽——这只能怪此刻的快感太过隐秘。他想起他上次自慰,钟离理所当然的是意淫对象。单是如此,就已经让达达利亚的鸡巴敏感到无以复加。而现在——达达利亚的手覆盖在那根鸡巴的龟头上——这个东西会捅进他的肠道,到达他难以想象的深度开疆扩土……达达利亚胯下硬得淌水,前列腺液从他的龟头上往下滴,被夜间的寒意侵袭,又在钟离的掌心重新归于温热。
一切都在插入的瞬间变了调。钟离暴露出掩饰在皮肉里的本性,抽插得又凶又狠,腰腹向前顶得凶,角度也刁钻。人类肉身的躯壳没能中和掉魔神原始的欲望,达达利亚像漂泊在海啸中的木船,被人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但达达利亚能忍,他本就性格坚韧又能屈能伸,自认发出呜咽都算一种放纵,现下也只能从他盖在钟离背上偷偷用力的手指窥探他的忍耐。钟离想起北国银行,他的爱人曾在那里忍着伤痛与人谈天说笑云淡风轻。
钟离停了下来,硬着鸡巴停在他身体里不再动作,手指抚摸达达利亚的肚子,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紧绷:“这里放松。”他哈出一口气,声音缠绵,充满蛊惑:“放松些,都交给我,好吗。”
“唔……。”
钟离便也用沉默回应他,穴肉蠕动着想把他吞得更深,他却依旧停在那里,把达达利亚的手指一根根从自己身上抠下来。
“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