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可置信地看着谢锦夕，这还是她第一次从谢锦夕嘴里听到“算了吧”这三个字。

“够了！”谢锦夕打断了宋清言的话，撑着镇定回，“清言，你先离开这里吧，我能理好这一切。”

她不是不知谢锦夕想要什么。

一时间，她不知作何应答，但也就只过去了三秒，心中的空白转化成滔天怒火。

宋清言丝毫不见落寞，骄傲得像一只猎豹，说来的话更是直戳程心窝。

在她上车之前追上了。她地抓住程的手腕，仿佛要用尽这辈的力气。

只觉得心中有一座神像，顷刻间倾塌，摔倒在地，粉碎骨。

谢锦夕心中的慌难以压制：“你听我解释……”却不知如何开。

“原来是你。”程似是想起了什么，有些轻蔑地笑了笑，“我跟锦夕的事，什么时候得到你来多嘴了？”

“我知。”几乎是没有任何空档，谢锦夕追着回了一句。

一直以来，在这段情里她程都是主导的那一个，要是自己说一，哪里得到谢锦夕说二？

“现在……”

谢锦夕还没来得及反应，后便传来一清亮的女声。

程挣脱不开，只好回，却依旧一言不发，但眸里的冰冷好似看着的并不是从年少时期就在一起的恋人，而是一个无关要的过客。

“所以，要不然，我们还是算了吧。”

程简直气疯了。

“学不仅卖这么多年的情，肚里还怀上了男人的孩，而锦夕从到尾都坦坦，既没有卑劣地结婚，也没有不知羞耻地扰前任追求真正的幸福，到底是谁抵不住诱惑谁脏，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吧。”

程有些心虚地向一旁躲闪，接着又眯起来打量来者。

要知，当初她结婚的时候谢锦夕也没有说过。

“好，很好，谢锦夕，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以前总觉得，我离开你会像鱼离开一样，生不如死，”她哽咽了一声，但还是继续说下去，“但是你没有联系我的这段日里，我忽然觉得，其实好像也还好，没有谁是离开了谁就活不下去了。”

“阿，其实你说得对，我已经脏了，从到尾都脏了。”

“想必，也不大符合你对情人的要求了吧。”

这两个字在谢锦夕脑海里不断回，一时间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着说着，程忽然靠近谢锦夕的左耳，她比谢锦夕还要一些，哪怕穿着平底鞋也能在上完压制，她略微扫视了一下谢锦夕颈侧遮不住的吻痕：“看你那副浪下贱的模样，应该跟她了不止一次吧。”

宋清言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来时的西装，脸上满满的挑衅。

“真是很老土的开场，谢锦夕。”程勾起一个冷笑，“我以为你会是那个能够陪我到最后的人，没想到你居然也是那，抵挡不住诱惑的人。”

谢锦夕怎么可以这样！之前快要打自己的计划也就算了，现在还要为了另一个女人说这话！

“锦夕……”宋清言当然不愿意走，可谢锦夕已经没有力气再跟她多说一句了。

她转面向程，这次不再是不知怎么开了，而是惨白的脸上浮现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可她又不是傻，这一段情有多见不得光，难谢锦夕心里就没有一数吗？更何况明明有更合适的路可以走，她凭什么要跟谢锦夕去对抗世俗？

明明是她在努力地走好这一路，明明她已经找到了一条可以让这段关系持续得更久的方法！

她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再呆下去了，转上车，“唰”地一声便把车开了去。

她都在婚姻之外这么小心翼翼地维系这段情了，谢锦夕为什么就不能替自己着想一下？

谢锦夕缓缓地松开了刚刚还抓得的双手，往回退了几步，跟程拉开了一些距离。

难自己结婚生是自私吗？难这段持续了这么多年的情就只有她谢锦夕一个人在维持吗？

她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谢锦夕会跟别人上床，还会跟自己分手。

“真脏。”

“到底是谁抵挡不住诱惑，学，你也先摸摸你的肚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