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十五......”

“十......十六......”虽说是左手，但是力却丝毫不减。

终于从咙挤声音：“一......”

后的顾唯昭一直在观察着小孩的情况，见此适时提醒：“换一只手。”

许辰晏泪啪嗒地掉下来，顾唯昭无情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最后一丝幻想。小孩趴在桌上，委屈、疼痛和羞耻把他包裹起来，他的脸憋得通红，哭声噎在嗓里，半天才发来。

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许辰晏只觉得嗓有些涩，他抬起袖了脸上的泪。

顾唯昭看着他哭红的侧脸，声音沉稳：“继续。”

连续的击打已经使许辰晏全冒汗，背后的衣服被汗浸，黏在了上。每一戒尺打下去，顾唯昭都能看见许辰晏的状态红反复叠加，戒尺砸下去的瞬间，被压扁，疼痛结结实实砸在里。他后的两团已经被自己打得自己打得红不堪，后像一个调盘，各颜错着，有些严重的地方甚至布满了血痕。

第三下，同样的力。“呃......三......”

厚重的戒尺毫不仁慈地陷里，一块清楚胀的红痕立刻浮现。

后的顾唯昭看着自己的小徒弟这样，有些不忍，第一次问自己，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对他来说会不会太不近人情。

本来就了一圈的现在被他自己拍打的颤抖，更是胀不堪，他是真的在惩罚自己。

“啪——”

，却没想到这么痛。一半是羞的，他以为他好了准备，却没想到戒尺落下，羞辱漫天而来。

许辰晏虽说是自己行罚，但他的错，既然他认了那该罚多重他绝不会逃避。更何况，在顾唯昭面前他也丝毫不敢放，他刚刚的力已经是他现在这个姿势的极限了。

打了一下，他回看顾唯昭，睛里满是求饶，想要停下。

“啪——啪——啪——”

“啪——”

小孩断断续续地噎着，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桌上，调整着呼，狼狈得一塌糊涂“三......三十......”

戒尺还在不断落下，接下来的力，仍然没有减轻。许辰晏后的浑圆在藤条和戒尺的蹂躏下翘起。

戒尺一下接着一下地落下，混合着许辰晏低低的泣声，尖的红不断加，炽的痛也在不断上升。后不大的地方本没有多余的地方下手，有的地方已经被覆盖了多次，疼痛成倍的叠加，剧烈的撕痛由内而外的叫嚣着，双也在不断地发抖。

但这想法只现了一瞬，便被他压了下去。作为以后战场上统领全军的主帅，容不得许辰晏在战场上有一错漏。若是现在不对他狠一，战场之上便是要付命的代价。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许辰晏犹豫了一下，把戒尺从右手换到了左手，往下趴了趴，调整着重新摆好了姿势。

许辰晏了一气，　“啪——”

“啪——”

第二下，打得同样用力。小孩颤抖着声音报数：“二......”

“啊——”第三十下许辰晏手没了力气，失了准度，戒尺倾斜着便砸在了细的中。“呜呜呜......”在突如其来的剧痛下仰起来，颤抖传遍了全。戒尺随之落地，书桌已经快要被许辰晏的右手抠了个窟窿。许辰晏泪止不住地下来，长短地倒着气，已经痛到连简单的报数都说不来。

顾唯昭却不为所动，冰冷而又无情的声音响起：“报数。”

因为用的右手，戒尺便都落在了右侧的上，一连十几下，真真切切的疼痛翻倍叠加，火辣难耐，上的肌开始收缩，小孩停顿了一下，报数的声音愈加颤抖起来。

顾唯昭也不促，任由小孩伏在桌上，直到他情绪发来，哭够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