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人连连促了好几声，最后嘟囔了一句“打错了吗”就挂了。

“不用，我就在附近随便吃。”说罢乔柚反应过来自己面前的是个律师，不油想起方才的那通电话，言又止。

怎么回复。

乔柚还没走近，老杜就先发现了她，招招手叫她过去。

可是究竟得是怎样的一个父亲，才会让女儿说“没有爸爸”这样的气话来？

乔柚，又摇：“我知他回去过临城，但我没问的。”

江临舟注意到她怪异的表情：“怎么？”

见她踌躇，江临舟：“我以为你知了。你没问过阿疏？你失踪那段时间他回过临城，跟警方去找你父母。”

怎么这会儿突然有个她父亲的朋友直接联系到她这里来了？

假的吧。

她拿手机看了好几次通话记录，甚至有几次她都想给那位来债的“父亲的朋友”拨回去，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据她现有的所有信息，她和父母之间不仅有很大矛盾,更甚至从上大学起恐怕就没有再联系过，她定居临城后就换成了临城的号码，如果她不主动和家里联系，家里人当然也就没法知她的新号码。

“或许吧，”江临舟一向严谨，“你当时的话是事实还是气话我们都不清楚，而你的‘没有爸爸’指的是哪义，也说不准，只有你自己知。”

接下来的一整天，乔柚都没再接到任何奇奇怪怪的电话。

当然，家里人知不知，她不清楚，只是到现在为止，父母从未联系过她。

江临舟今天是来签合同的，这会儿应该是合同签完了，和老杜正在聊天——虽然聊天这个词放在他上怎么看怎么不搭。主要是老杜说，他听，必要的时候给个回应。

可她手机里存着一个“爸”的号码。

其实当时的氛围，她也问不下去。

……不会是什么诈骗电话吧？

也不知老杜什么时候从杭巧那里听到的她和江临舟的关系，好一顿寒暄，直到走写字楼才罢休。

还说她爹欠债，要她还。

“是没有。”

“喂？”

“我是不是没问过你我父母是什么情况？”

谈成了合作，老杜的背影都写着大大的“心情好”三个字。

“你好？”

至于家情况，一开始她还在意过，然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桩又一桩，加上先为主的“我和父母关系不好”，乔柚渐渐地就对打听父母这件事并不执着了。

接着就在报社遇到了江临舟。

“父亲”这个词并不陌生，但从别人嘴里说的“你父亲”,陌生得如同幻听。

而乔柚还有没回过神。

但是

-

江临舟说：“你家的情况，我和阿疏其实都只知一。你曾经说过你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回过神后，乔柚理地想。

乔柚的将信将疑一直持续到下班。

总觉得问来是个会让人不太好受的答案。

“去哪儿，送你一程？”江临舟问她。

乔柚一愣：“单亲家？”

乔柚觉得那句话大抵是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