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轻轻蹙眉，看了看大娘和她儿媳妇，柔声劝了两句，便抬盯着杨玉英：“杨。…小，你不要为了给李长脱罪就胡说，你怎么可能把昨天所有来过青霞观的客人都记住？大娘是个普通百姓，她的来去，谁会在意？”

“至于我没看见婶，其他香客也没看见她，那是她老人家自带避人耳目的本事，躲着大家走的，也不是完全说不过去。”

徐梦伸手搂住杨玉英的肩膀叹：“玉娘，你这脑真不知是怎么长的，竟这般好使唤。”

“可是，婶总要现在证明她昨日确实到过我青霞观。大家也都知，李长昨日是在青霞观，就在东院侧门义诊，她一整天都在。”

婶家贫，衣服就那么几，老人家能有一衣裳就算不错，两个孙女的都是倒替着穿。

杨玉英指了指刘婶的脚：“昨天青霞观法事，除疫气，殿内殿外，回廊院都洒了药粉，所以昨日来我观的香客，上脚上多多少少要沾染上些许。”

没想到玉清这孩埋汰起人来嘴这么毒。

婶脸惨白，却还是不吭声，杨玉英也不急：“好吧，没准婶净，虽然现在脚上鞋上都没有，但可能是人家清理过了。”

说完，她不理会赵锦，只走了两步，走到婶面前，盯着她的双目：“婶你这衣裳，穿了起码有七八日了吧，崔家庄的乡亲们肯定都有印象。”

这个大家到是都清楚。

崔家庄的乡亲们都啧啧称奇。

还有香客零零散散地记得一，也都起来说话，说明杨玉英的确没有说错。

也在围观人群里的刘婶诧异：“没错，昨天我带着两个儿媳妇来上了一炷香，替我儿求，还碰上了大娘，呃，其他人我就没注意了。”

来了四十二位香客，其中九位崔家庄的乡亲，李叔，丘大爷，林，大娘带着两个孙女，还有刘婶婆媳三人，其他三十三位客人，我认得六个，是云海县的来的书生，结伴而至，走时他们都带走了文曲星君的护符，应该是来求前程。”

“其他人里，十个是来自登州府的贵人，夫人带着丫鬟仆妇，应该是登州许将军家的女眷，他们拉车的上有将军府的标记。另外十七人，都是临县的乡民，听乡音不方圆三十里。”

杨玉英只耸耸肩，抬看向四周：“我过目不忘，过耳成诵，这些本也不必让旁人知。上了公堂，若需我证明我的证词，到时候自然任凭沈、县、令验证。”

不多时就有好几个被杨玉英名的香客站来证明。

“婶想让我师父教唆她砍亲孙女的手

刘婶却不光上有，连袖上也不少绿的粉末。

众人皆愕然。

青霞观的香客们比较固定，尤其有几个是日日来卯，上上香，讨些药材，也爬山锻炼。

众人本能地去看婶，她那衣服虽破旧，但也看得，脚上除了一黄泥土外，再无其它。

被推搡来的大娘神情麻木，始终不吭气，到似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长平书院听见声音来看闹的几个学生，个个惊讶。

一时间青霞观前群情涌动，小云的母亲，那个年轻媳妇面上些许迷惘。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