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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血脉相连,论亲近,朕更甚,朕为何不可?”
苏易水骇然,就是在沐清歌那样不着调的人身上都没听过如此歪理,苏域这样的人从小养尊处优,学的是孔孟仁义,端的是方正有礼,是怎生得这种思想?
可未等苏易水再想,就感觉到自己亵裤被人褪下,长腿敏感的肌肤在触碰地毯的柔软绒毛都如受撩抚,令他难堪不适地曲起双腿。
伤躯气力所剩无几,但苏易水仍僵持身体,一脸决绝地无声反抗着苏域。
苏域的指尖从漂亮的锁骨开始寸寸下滑,故意拨弄挑逗着胸前红茱,看着苏易水因痒意袭身而反射性的弹动,满意地继续沿着腹肌线向下,经过腰腹瘀血乌紫,像是怜惜般缓行绕圈,整个过程像是在仔细检查自己的私人物品。
苏易水被卡着下颌看不到苏域的动作,但能感受到指腹游走皮肤的触感,自己被充满侵略的目光不断检视,仿佛待宰的砧板鱼肉。
等到那令人窒息的视线离开,随后一股湿热滑过胸前肌肤,陌生的感觉让苏易水一激,萦绕鼻尖的独特清醇让他立马反应过来:是酒。
倒向身体的温酒不断增加,从胸口,到腹部,再到私密的下体。胸脯两点如挂露花蕊,娇嫩羞红。透亮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沿躯干起伏向四周流去,最后浸于衣边。轻薄的衣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透出淡淡的肉粉。
大腿被人用膝盖顶开,温暾细流浇上会阴,下移至隐蔽小口。
蓦然,下身那处传来被异物侵入的磨砾感,苏易水条件反射性向后缩去,却无处可躲,只是将后脊紧贴身下地毯:“你——”
苏域手指的闯入让苏易水又愠又臊,扭动着身体不断排斥。下颌处的力道未有丝毫放松,后穴处的手指就着方才浇上的酒水当做润滑,又添一指。原本紧致的入口被强制撑开,待第三根手指探进,苏易水感觉自己已达极限,不断收缩后穴想将手指挤压出去,却没想到无意将手指吃得更紧,一时无措,刚想努力张口喊停,体内的手指却已开始加速抽插,指身微曲用关节有技巧地顶弄肉壁。
“苏…唔……”
虽然手腕被绑,但苏易水仍用力推着掐在自己两侧下颌的手臂。禁锢住他的手臂不动丝毫,下方进出的动作也未因他的挣扎而受到阻碍,甚至愈发凶狠起来,每次插入都直至没向指根。
苏易水感觉自己的五感仿佛全都集中到后穴,头脑昏胀非常,身体仿佛一片被石子打散的水面,不断搅动起阵阵涟漪。原本干涩的甬道似乎开始沁出湿意,水声渐显,陌生又熟悉的渴求随指尖升起。
反抗的力度渐渐变弱,清瘦的腰肢开始若有若无地小幅上挺,似是得趣迎合,可穴内霍然一空,手指毫无征兆地撤了出来。
一声轻笑将苏易水从情欲的下坠中止住,可手指的撤离像是将理智也一并抽走,莫名的空虚积攒在下腹,性器也在颤巍欲立。理智和欲望的杂糅强硬地剥开了苏易水骄傲冷淡的外表,袒露出茫然黏软的内芯。
“不能……不行……”
苏易水红着眼尾哑声开口,却少了几分最初的决绝,变得轻飘无力。
苏域用小指温柔地挑开苏易水脸上被酒水濡湿的发丝,俯身轻吻他挂着残红的丰唇。
苏易水避之不及,只能被迫承受。
如果忽略两人之间手部在掐颌和受锢的不同状态,定会让人感叹好一对儿情美意浓,鱼水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