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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彦后面含着震动的蜡烛,一边难耐地呻吟着,一边沿着房间中央的麻绳,双腿夹着压在上面缓缓向前走。
“你快点啊哥!我要撑不住了……”
在房屋的另一个角落,沈修黎正在打着手电筒拼墙上的拼图,图案上赤裸的春宫图,和身体里震动不停的蜡烛一起刺激着他,令男人额头不停渗出汗水。
一向严肃笔挺的总裁紧咬着牙关,一边为和弟弟一起来这件事而后悔,一边又不敢有丝毫精神上的懈怠和放松。
拼图并不难,但是只要稍微拼错一次,身体里的那根蜡烛形状的振动棒就会疯狂震动起来,直到他拼对正确位置才会减缓。
“我坚持不住了,啊啊……风久,你怎么又欺负我,呜呜呃呃……”
如果不是舍不得,沈星彦真想骂人。
从在鬼屋外面看到衣衫革履的哥哥时,他就猜到这一切都是风久的恶作剧。可是既然已经来了这里,他既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一个人孤独地度过节日,更不想把风久拱手让给他人 。于是一向机警圆滑的沈星彦,还是明知故犯地踏进了这个陷阱。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最传统古板的哥哥沈修黎在同样心如明镜的情况下,竟然也跟了进来,就这样心甘情愿被风久的圈套玩弄。
两个人先是在外面险些遭遇鬼手的亵弄,好在沈星彦提前破了机关进入这里。可不知道是不是上一关没玩够,这一关他们得到的难度反而翻倍上涨——
两个人不仅要把那根又粗大又会震动的蜡烛塞进身体里,还要同时完成一个任务:沈星彦要一直跨着房屋中间的麻绳向前走,而沈修黎要拼好房间另一端的春宫图拼图,当双方同时完成的时候,这个房间的门才会打开。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加艰难的要求。
“哈啊,哈啊,呃呃……”
沈星彦咬的牙齿咯咯作响,含糊不清的呻吟和呜咽已经让他有些口吃不清。但依稀能听出其中的求饶:
“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
这几个字也瞬间沈修黎身体紧绷起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嘴里艰难地迸出反对:
“不能高潮!再坚持一下,否则我们就都出不去了……嗯嗯……也见不到风久了,懂吗!”
这就是这一关最难的地方,他们不能被道具弄到高潮。只要后穴里的蜡烛感应到他们的高潮,就会瞬间摧毁当下所有的成果,迫使两个人从头再来。
最初插着蜡烛走绳的时候,沈星彦就是因为不小心高潮了一次,导致沈修黎这边拼图崩塌,差点被震动拉满的蜡烛肏得昏厥过去。
想起那恐怖的快感和折磨,沈星彦也头皮发麻,可是无论再怎么竭力压制,后穴里层层叠叠蔓延开的酥麻和快感,就像涨潮时不断上浮的水平线一样,根本无法自抑。
“我要是、要是能控制住、我tmd也不会,啊……有本事、换你来……”
反驳的话还没说完,沈星彦就又控制不住翻起了白眼。高强度的刺激和疲惫让他的腰忍不住向下坠,湿软敏感的穴口就会碾磨在绳结顶端,每走一步都几乎让他尖叫。剩余的粗粝麻绳也紧紧勒着他下体,从囊袋一直到阴茎,不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