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莉苦苦的勾起了嘴角，那危及的时候，还能搭上黑帝斯已经是万幸，最少是冥王，也愿意帮助雷伊，或者说是利用更为恰当，但是她不。只要能留下他，什么方法她都愿意尝试。

「算了，你都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米兰达吐了长长的一气，「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最近冥王的动作很多，不知又要搞什么把戏，你自己当心。」

「最近死神多了很多，是黑帝斯的主意？」米兰达的声音沙哑又颤抖着，听起来格外的让人不安。

「再见。」说完这句话后，那扇木门慢慢的关了起来。

一听这话，就连洛莉都有些错愕，自从她拜别米兰达自立门之后，米兰达还不曾邀请她门过。就连她施咒救雷伊的那次，米兰达也只皱着眉，送了她一包稳定灵魂的草药。

「算了，你今天要什么，早早拿了，早早离开吧。」米兰达站起，跟大的影对比，她显得更加渺小。

洛莉看着火焰没有接话。她知自己错了，行留下应该离去的生命，本来就是不对的。

米兰达也自己拉了一张椅坐在洛莉对面。「你跟雷伊，最近还好吗？」

洛莉沉默的往梅洛家族前，一路上一直在思考着，为什么米兰达会这么说，黑帝斯是真的想要些什么事情吗？就算如此，那跟她还有雷伊又有什么关係？

「是吗？」米兰达皱起了眉，原本就已经显严肃的面孔，如今更加难以亲近。「黑帝斯不是个好东西。」

这些事情的她昏转向，导致她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把商品给梅洛家的总，又是怎么回到店面里的。

傻傻的坐在柜台后面，盖雅乖乖的伏在她上，洛莉顺着牠的背脊摸着。

「好。」

米兰达沉默的看着低着的洛莉。

洛莉接过药包，放了五枚金币在桌上，「药钱我放在这儿。」

「你是我最后一个学生了，我除了帮你，还能帮谁？」米兰达摇摇，「本来以为你自己知轻重……」

夜云飘过，遮掩住了些许月。

脱掉斗篷的米兰达肤显得苍白异常，整个人一病态的诡异。

她不怕自己把命也赔给黑帝斯，只怕自己的执着，最后却是害了雷伊。

是仇敌，要不就是关係非常密切。

「谢谢你。」洛莉诚恳的说。

洛莉摇摇，没有伸手取回，只是对着米兰达说：「没关係，多的就请你替我多留意这些事情，我人不在法世界，很多风声都不能在关键时刻知。」

洛莉熟门熟路的在角落找了一张椅，摆在火炉旁边。幸好法世界天气一向凉，冬天还会下起漫天大雪，不然真跟酷刑没有两样。

火炉里的柴发了燃烧的声音。不知怎么回事，洛莉觉得这屋里的气味令人窒息。

夜很，将要黎明之前的黑夜是最黑的。

「对不起。」洛莉的声音很低，「可是我别无他法。」

米兰达瞄了一，推了三枚回去。「太多了。」

「还好，我们帮黑帝斯工作，还不至于太差，该有的都有。」该给的，也一丝一毫都不可能逃掉。洛莉扯动嘴角，没有将下半句说。

「那就麻烦你了。」洛莉走门外，盖雅也跟着她门。「再见。」

洛莉跟着起走在她后，唸了一连串的药方，又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谢谢你，米兰达。」

洛莉摇摇，「这个我不知，黑帝斯的事情也不是我可以过问的。我只是他的契约女巫，死神的辅助者。」

洛莉还没开，米兰达又说：「算了，你来喝杯茶吧。」

洛莉侧挤米兰达的矮小屋里，这里还是一如往常的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材。洛莉喜喝草茶的习惯，就是在她跟米兰达学习草药用法的时候养成的。

这一生，她很少徬徨犹豫，但如今她却从心底惶恐起来。

「别谢了。能帮你一是一。」米兰达熟练的取下了洛莉方才说的药方，用纸包了起来。「好了，你走吧，自己留心就是了。」

夜，好像又更凉了一些。

「洛莉，你看起来豁达，却是太执着。」米兰达语重心长的望着洛莉，停了好一会儿。「你该知，这契约，你是没有赚的，甚至最终还会把自己的命也赔去。我一开始就教过你，千万不要跟神祇恶打，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教你方法。」她的声音里不无后悔。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米兰达也知这是藉，但他们师生之间计较这些又太作了。「有什么事情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