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不好意思，冯霁月背对起林靳空，声音刻意压低：“好，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去你家拿……”

对视不过几秒，林靳空收回视线，“不知。”

我接啦？”

“没有……”

话落，他懒懒后仰，鸦羽般的睫垂下，这副样，本就是打算袖手旁观。

突然之间，冯霁月觉得他说得一针见血。

胃痛又涌现，林靳空睁，直直看着她。

下一秒，宋清桉溢几分嗤笑，“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是吗？”

“冯霁月。”宋清桉直接打断她，“你就没有要和我解释的？”

闻言，林靳空冷白的面庞浮起淡笑，“我又看不到，哪知好不好看。”

“那……我回家换衣服，你……”她有不好意思，杏微挑，弯成下弦月，笑得谄媚却可，“你和我视频，帮我挑一件好不好？”

“什么主意？”

宋清桉清亮的声音透过话筒，病房内的两人都听到。

“……”

原本只是客气，没想到，宋清桉嗯了一声，“你最好和我说清楚。”

“你的箱带回来了。”

“……”

“接。”林靳空音调都是懒洋洋的，“未婚夫的电话嘛不接。”

电话被挂断，微微躬着的冯霁月半天没反应过来。

冯霁月声音更轻，耐心解释：“我昨晚有事，朋友……住院了。如果你一会儿有时间，我可以去找你，当面和你说……顺便把我的箱拿回来。”

被调侃，冯霁月脸颊涨红，收回手机，放到耳朵接听。

沉默的几秒间，未关的窗卷一阵风，得蓝窗帘浮动，柜上敞开的书翻页作响。

得让他看见。

无意间对上林靳空狭长冷厉的眉，她心尖一颤，忍不住把心里的犹豫和迟疑都吐来：“他竟然同意我去找他，是不是……有喜我了？”

“林靳空……”冯霁月沓沓地喊人，尾调拉长，吻无助：“你不帮我主意，我都不敢去见他……我怕他问我问题，他昨晚就问我咱俩关系好不好……”

冯霁月懵了，努力回想，不知他指哪件事，“解释什么？”

冯霁月现在还沉浸在要去见心上人的激动和张中，神羞带怯：“我穿什么衣服啊？我想漂亮。”

“……”

安静许久，她转。

隐约听到一声轻笑，林靳空疏懒地后仰，轻哂：“冯小还真是会折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