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却突然飘过什么东西。

白路斜终于正视那双眸，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么叫“没有不允许他拒绝”？

偏偏这人还在喋喋不休。

白路斜：“……”

“你想跟我合作，我不想，所以拒绝，总可以吧？”

“要是我不愿意呢？你知的，没有人可以我我不想的事。还是说，你想来试试？”

怎么这人比他还能无理取闹的！

“你其实是可以到的。你很，无论是对自己情绪的把控还是神力的控制，只要你想，你可以跟任何人合作得很好的。”

下意识后退一步。

大概是他的语气太过急躁，竟是比何律还生气了些，何律一时有些许笑意一闪而逝。

看到那透明的一大团白路斜就开始发怵，刚才被麻痹的觉依然清晰，明明还没被碰到，白路斜却隐约开始指尖发了。

“我必须纠正你一，至少我能代表我自己说明一下，我是不讨厌你的，你是有一任，但还算不上不喜的程度。而且你很，像你这样的哨兵会有自己的脾气也是很正常的，我理解，也接受，所以，我是真心想要尝试与你合作的。”

白路斜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漏，指了指自己前的母，问他：“你就是这么真心地想跟我合作的？”

“……”

白路斜表情一瞬间的空白，又听对方补充上一句：“用实力。”

要不是何律的母始终挡着他的去路，白路斜绝对不要和这人多呼一秒同一区域的空气。

“我不想，我也不需要你们，你们的合作也可以不带我，大家各各的，皆大喜。”

这样的情况都还只能说些大理。

白路斜冷笑。

他拒绝：“抱歉，我还没有说完。”

说着，他的里带上一兴味，满满恶意地补充：“反正你们也不喜我的吧，忍受我应该辛苦的。现在正好，你们可以不用在我上浪费时间了。”

何律想了想，：“可以，我没有不让你拒绝的权利。”

“不考虑，你可以闭嘴了。”

他温柔而定地说：“并肩作战，攻克难关。”

“……”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海一般的眸在光下隐约带着一温的错觉，而那分明只是光影落下的碎屑，洒满一片，也不属于这里。

近乎咬牙切齿地转过正好撞何律的视线当中。

白路斜漫无目的地想着，打定主意不会将何律的半个字听耳朵里去。

这人一定是有病吧，他又没在征询他的意见。

算了，随便吧。

何律摇，严肃地否定他的说法，：“我不是想要你违心的决定，我是真心希望你也能够真心地与我们合作，大家一起互帮互助，离开这个折叠区。这样的合作不会损害到你的利益，相反能给你带来一些便利，我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一下。”

白路斜闭了闭，实在不想再和这个人多说一句话。

正好听闻何律轻声叹息。

“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只能更努力一说服你了。”

何律笑笑，看不多少情绪变化，大抵是打心底里不认为这样有问题吧，：“总该给一个大的哨兵同意合作的契机的。我可能提供不了太多你想要的，现在的情况就只能勾引试试了。”

白路斜要是能听他的，他就不叫白路斜了。

他几乎能够看到后另一只带毒的母摆动着手一靠近他的模样。

白路斜刚要扬起嘴角，光下无比显的透明母却寸步不让。

“合作是相互的，只有相互尊重相互理解，关系才能长远。所以不止应该是我们包容你，你也应该适当谅我们的心情。”

语毕拍了拍手，似是打算就这么结束，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