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许傲倒有对不住的意思，她面薄，靠太近让她觉得不自在，可这样一来，又觉让李心唯心情不快。但她嘴笨，也不知怎么回应，只是闭着嘴加快了油门。

许傲涨红了脸，车刹地打了下，人跟着歪斜了瞬，心惊。

“呃。”许傲慢吞吞的，“不可以呀......”

许傲有些尴尬：“你好，能不能别靠着我？”

李心唯还是抱着她的腰，似乎没意识到。

“十块，别找了，没地儿零钱。”李心唯踹掉自己的跟鞋，笨拙地抬下车。

她上下摸了摸许傲的腰：“还细的。”

李心唯吐偷笑了声。

她没有钱没有书读也没有本事，她张开手掌举过，太洋洋的光线从指里穿过来，抚着睑恨不得酸胀的泪。她也没有人可以陪伴依靠，没有人帮忙泪。

李心唯乐呵：“你是个傻吧！”

李心唯怔住，顿了顿：“你首先得问，我赚的多不多？再来问我，好不好坏不坏？算了，我直接告你，我挣得多，但好坏，是相对于别人来说的，我只能说，我不好不坏。”

“嗯，快到了。”

许傲叹了气，“你还是抱着我吧。”

靠着你是你的福气，还嫌弃呢？李心唯心里不，但还是抬埋怨：“行了吧。”

“你嘛！”许傲叫：“很危险的，不要随便碰我！”

“噢。”许傲也不知听了没，木般地回应。

“不是，白天别的。”

这是自甘堕落的自我毁灭，当然，也可以说，他们生下了她，就是一毁灭。

李心唯抱着她的腰，把抵在她的背后，夜风得她发丝轻轻飘扬。

夜风渐凉，李心唯穿的少，坐在后座瑟瑟发抖，浑起了一层疙瘩。

她白天送快递，晚上得空或者休息的时候就来开的挣外快，她看着李心唯从金碧辉煌的KTV来，穿着打扮隐约就能看什么，她也听说过那里边的勾当。

“五块！”许傲羞恼。

“多少钱。”

许傲也就随她去了。

“你天天就跑的吗？”李心唯闲来无事，找找话聊。

许傲透过后视镜看她，李心唯把双手撑在背后，握着车上的铁架，两条纤长的臂膀看上去有些孤独的意味，这是冷风来的氛围。

“啥呀？那你赚的还多的。”

“不是抱，就靠近就行了，下次多穿，天气冷了。”

“赚得多就不会搞副业了，这小地方，除了没良心的，谁能赚几个钱呢。”

“那你是吗？”许傲说话没过脑。

开托的是个年轻姑娘，材瘦瘦长长，气质给人竹节般清的觉，她停在路边招活，问去哪里，要不要坐的，李心唯往常是直接打车的，坐的倒是稀奇，但这女人的氛围给了李心唯一安心的觉，于是话也没回便直接上车了。

“好人，哈哈。好人，是对别人来说的。从这层意义上说，你确实是个好人。”李心唯自言自语。

“算了，随缘吧，快到了。”

刚刚烁那一掌，甩的是真他妈的疼，李心唯坐在托车回去的路上，半张脸还在发着烧，她心里止不住地叫骂。

了她，与她脱了关系。

“你丫肯定是个好人，因为你等下不会收我钱是不是？”李心唯开玩笑。

李心唯勾了勾，听话地靠了过去，嘴损：“下次老娘就不坐你这破的咯。”

许傲也知她在开玩笑，但自尊还是有些受伤，沉默地放缓了速度。

“不收费。”许傲脑发，“因为我是个好人。”

“嚯，你这一句话，污蔑了多少好人。”

“好人再见。”她对着许傲已经飞没了影的人和车。

李心唯也被吓了，讪讪挪开手，了句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