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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明亮的月光从山洞口投射进来,浮生压着我的尾巴蜷成一团安稳的睡着。对了,放出去的大话要怎么实现,是杀人放火,还是行侠仗义,是科考当官,还是谋朝篡位,总不能是祸乱后宫吧。
啊!身体的失重感加快了我的心跳。
熟悉的房间布局,熟悉的床榻,熟悉的气息。
我坐起身摆摆手,试图和一旁的面具人打招呼。
这次她没有堵住我的嘴,而是干脆利落的走过来蒙住了我的眼睛。眼前变黑的那一刻,啪!一个巴掌贴了上来,我原本压制到平静的内心又被她搅乱了。
我龇着犬牙,扑向了呼吸气来的地方,不同以往,这次没有无形的东西束缚住我的身体。被压在床榻上的人成了面具人,她的身体柔软放松,温热的掌心在后背缓慢的摩挲。我不敢反抗,顺着动作不经意的来到她的喉部,进行不痛不痒的啃咬舔舐,欲望和愤怒都在催促着我下狠嘴,但过往害怕的本能让我犹豫着不敢用力。她的轻喘停顿的那一刻我的牙尖都在微微的颤抖。她一定是察觉到了,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触了触我的额头,我狠下心加重了牙尖的力量,迅速的咬了下去,她吃痛的发出一声闷闷的呜鸣。随即我的身体就悬空了,在一阵撕裂的痛感后,我回到了原本的山洞。
身体上布满了撕裂的伤口,衣服是彻底坏了,还沾着血,浮生在我的脚边急着打转,滴落的鲜血染红了它的毛发。嘴里淡淡的血腥味还在口腔内不断的被我回味着,也许是在荒山上呆的太久了,我竟然觉得它很解馋。
这种贪恋的感觉很不好,我告诉自己。
为了回味人间的烟火气,我决定离开山洞恢复人形下山一趟。
远处的山脚下,溪水流经的两侧不规则的散落着几户人家,直到汇入更宽更深的河流,这个村落才停止了分布。山脚的一侧竹林里,立着一座竹屋,这里似乎是一座学堂,里面传来了小孩儿朗读的声音。
对这久违的熟悉感我感到很欣慰,扒在墙角透过缝隙看着里面的人和物。
在一群孩童中,最后排一个吐着蛇信子的脑袋警惕的转了过来,竖瞳直直的盯着我。
一股巨大的凉意靠近,更大的蛇已经缠住我的身体拖离了那座小木屋。
想象中的血盆大口没有朝我张来,那条蛇幻化出人类的模样站在我的面前。是个样貌普通的妇人,既不漂亮也不妖魅,皮肤上的褶皱斑点真实的不像假脸。
那个妇人虔诚的跪拜在我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两颗沾着血的尖牙摊开在手掌上。我嗅了嗅猜想这应该是她的毒牙,既然她奉上了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我现在饿了。”我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如释重负般的松懈了一瞬,起身在我前面带路。进院前,她想起什么似的,给了我一件衣裳。
我在这位蛇妇人家饱餐了一顿,吃的是普通的山猪肉和鱼肉,熟的。回去的时候我向她道了谢,还顺走了一条鱼干,这是给浮生的晚餐。
“六娘,有客人啊?”
“不是的,阿嫲。”妇人和那老太太耳语了几句。
我也不聋能听见,无非说我是乞讨过来的难民,看我可怜之类的。那老太太进屋拿了双鞋,借妇人的手送给了我,妇人也讨好般的替我穿上,临告别前蛇妇塞了点银两在我手里。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从来不喜欢欠着别人,银两于我而言没什么用处,对她应该还很有用。
我连夜赶回了那个荒凉的西街,那个银袋子当初被我随手就放桌上了,没拿走啊。
这个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格外吸引妖物。
我的银袋子还好好的搁置在桌上,不过桌上还放着些别的东西,赤裸的男人和女人。
那两人闭着眼,气息平稳,正对着对方的身体光着腚翘起,被摆成了随时准备挨打的姿势。
“哪儿来的狗东西,打扰本姑娘的兴致!”女人的头发草草的绑着,发丝凌乱,脸上也红透了,看起来正上火炸毛呢。
“是谁?”她身旁两个壮汉戒备的挡在女人身前。
这世界可真小,我忍不住心里感慨。
“我只是来拿回我的东西。”我指了桌沿的那个布袋子。
“什么东西”女人嘀咕了几句,翻看了袋子里头,自然的揣进了自己怀里。“我的,赶紧滚吧。”
那两个壮汉绷紧肌肉往前走了一步,看他们蓄势待发的样子,就算我转身离去也不会好过。
好啊,来大闹一场吧。
我率先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