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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真的激动,但他现在有些濒临失控,动作都变形了,好像看到欧文的脸就会让他特别失态,他把欧文翻成跪趴的姿势,从身后捏着他的腰,动作间难免粗鲁,在他身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指痕。
来自杰拉德的压迫感太强,欧文受不了地摇头,被大力按着操了几十下,腿都跪不住了,断断续续地叫:“斯蒂文……”
他想换个姿势。
杰拉德说他还是那么娇气,但还是配合地把自己抽出来,腿间那根湿淋淋的沾满了欧文的淫水,欧文不好意思去看,杰拉德便生出了些逗弄的心思,又捉起他的手带到胯下,“都是你的逼水。”
欧文脸红到要爆炸的程度,他缩回手,仰面躺下,抱着腿向杰拉德敞开身体。
杰拉德知道他脸皮薄,也不再为难,不发一言地插进去,怎么舒服怎么来,找到一个深入的角度,就频繁地攻击他的敏感点。女穴里湿热软滑,抽搐着搅紧,正面能把欧文沉沦在情欲之下的表情看个一清二楚,大脑里的快感太强烈,杰拉德没忍住抬手抽了两下浑圆的屁股,欧文倒也没抗拒,杰拉德打得很轻,穴里捣得深重,他可能根本没意识到杰拉德在用手抽他屁股,小穴里一缩一缩地裹缠,快改实在强烈,两个人同时高潮时,欧文都快喘不上气了。
杰拉德就像不需要休息一样,把瘫软的欧文翻成后背位,手指沾着润滑插进后穴。欧文脑袋都抬不起来,躲也躲不开,感到杰拉德最少插了三根手指到他后面,才带着点哭音说:“等……等一下……让我歇会儿,行吗……”
杰拉德干脆利落:“不行。”
被掐着腰干屁股时,快感更是超脱到一定程度,杰拉德的阴茎埋在他肠道里,一只手还伸到前面揉弄被冷落的阴蒂和花穴,欧文几乎是痉挛着吹出一波液体,像被海潮拍上岸濒死的鱼,连眼前都一片模糊,闪着大片大片的白光。
从来没有爽成这样过。
杰拉德射过一次之后格外持久,第一次可能因为心理刺激太大,射得算快,第二次就在慢条斯理的玩弄之下生出了格外恶劣的心思——既然欧文都说了是最后一次,那确实是得做够本,最好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欧文不太会叫床,他的性经验不多,比起杰拉德的老道,生涩得像个新手。
杰拉德仿佛回到多年之前,与欧文初尝禁果,撕裂占有挚爱的满足感灌满了他的大脑和思绪。
杰拉德在欧文耳边逼问:“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问过之后,自己也嫌实在腻味,不等欧文回答,重重捣弄后穴,又问了一遍:“自己玩过自己吗?自慰的时候,想着我吗?”
欧文眼睛里浸满泪水,他勉力撑起胳膊,咬牙骂了句:“想你大爷。”
这一声骂激怒了杰拉德,他本打算放过欧文了,草草射了一次之后,竟然又将他拖到床边,把欧文两条软成烂泥似的腿架到肩上,又将还没完全恢复硬挺的性器插进泥泞的女穴缓缓抽送,等待复苏。
欧文实在是做不动了,心里对自己说了一百遍“好汉不吃眼前亏”,才软着声音求饶。杰拉德不会对他装出来的示弱心软,冷着脸毫无迟疑地干他,直到欧文冷静的假面被彻底撕碎,无法自控地崩溃、哭叫,求饶,他变得完全像另一个人了,不再如杰拉德记忆里那么纯洁,那么骄傲,又那么矜贵。
杰拉德俯身抱住欧文,与他接了一个格外漫长缠绵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