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希望宋太太也能快乐光的和你过日，对不？」看他没回应，我问：「我可以跟你说话吗？」

「本来就不是秘密。在你们面前，我是一尊严也没有。」他甩掉手上的笔，痛苦地闭上睛靠在椅背上，说：「我也想家、想孩，但是，我实在没办法再忍受她的无理取闹。」他睁开睛，两滴泪是掛在眶里，愤怒地说：「我快被疯了，她一直吵着问她是谁？甚至连自己沉迷在牌桌上都归罪于她。孩生病是我带他们去看医生，功课也是我在看、在。我每天准时下班，她还冤枉我外面有女人，偶而应酬，就说我是天酒地。」他越说越激动：「几乎每个月都要钱买一、二打碗、盘，商场有为的企业家，回到家里什么都不是。在同事的心里，还把我说成是贪图富贵、怕老婆的窝废。其实，我老爸也是三大东之一，我为什么要活的这么没有尊严？要不是看在夫妻一场，孩是无辜的，我早想结束这场婚姻。」他看着我说：「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那你走！」

「你！」沉玉綺正要发飆，立刻被她爸爸阻止，说：「玉綺，跟我回办公室。」

「我没瞧不起你，你嘛对我发脾气？」

我气得真想骂她三八，结果还是嚥下去，冷冷说：「宋经理去后他们才来，双方没有碰到面。」

「什么很彩？」

「呸！呸！谁会跟他们一样，你少诅咒我。哼！」她气嘟嘟地回自己座位。

「…」他抚平自己的情绪，说：「抱歉，我实在压抑太久了。你知我很后悔当时对这桩婚姻的懦弱吗？以前，我看到你委屈地忍受别人对你的无理，而你仍然认命地工作，现在你是和和气气和同事相，而且快乐地工作，我就…」他不再往下说，痛苦地用手掩面。我觉得到，他哭了。

等他们一后，苏怡又大声嚷：「有什么了不起，全台北像你这三的董事长千金多得卡车都载不完，神气什么？」他见我桌上的东西，已料到宋经理回来过，立刻放低声音说：「江淑仪，刚才是不是很彩？」

「他们碰面时啊！真可惜！都是郑婉如拖着我不放，要不然也不会错过这场好戏。」她看开始整理资料，说：「喂！停一下嘛！说来听听，我知你没有表演天分，不过聊胜于无，大家都很关心这件事嘛！」

「

我真的忍无可忍，说：「苏怡，你迟早也要嫁人，这事如果发生在你上，你也希望别人看你的笑话吗？」

「哼！」沉玉綺狠狠白了苏怡一，才随董事长离开。

「真的，好险，那我有机会亲目睹一齣训悍记或训夫记了，哈哈！」

苏怡有些胆怯地回答：「是啊！董事长，宋经理是跟你在开会，没错吧！我可没骗你。」

我们不再谈，我继续整理资料，她坐下来打字，不到两分鐘，她又拿起电话幸灾乐祸地和人聊宋经理的家丑。

「跟我来。」

我在心里暗叫：『希望她早被开除。』

我拿着资料跟他办公室。

接的吧！」

「你说。」他放下手，再一次调整自己的情绪。

「你的事，我们都知了。」

我把资料给他，说：「你看看对不对？」

「等我看完，该送件的，下午你替我发去。我有事还要去，如果有公事，放我桌上，晚我会回来。」

我直盯着他看，想劝，却觉得没立场，也不知从何劝起。他快速审完公文，抬看我，问：「怎么啦？」

中午回家吃饭，又匆忙回来，前脚才踏办公，宋经理已换上全新的衣服回来，脸上却仍掛着去时的忧愁。一门就问：「资料整理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