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不可否认，有。但是，已经没那么喜你了。」我撇开视线，不知所措地着地上的杂草。

他又笑，只是笑得有难堪，「晓妍，我很抱歉，欠了你一个解释。」

我不语。

求你，但是晓妍，拜託你，随便聊聊也好，可以给我时间吗？」

「你的确欠我一个解释。」手中的啤酒空了，我又从塑胶袋中取一罐啤酒，豪迈地下，「一欠，就欠了十年。」

「随便聊聊也可以，这不是你说的吗？」我轻笑，却让他诧异：「好像，很久没有看见你的笑容。」

「我会的。但在那之前，我能够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们没有人开，只是不停地喝着啤酒，良久，白振熙倏地放下手中的啤酒罐，并凝望我半晌：「晓妍，你……」

「……对不起。」

「你不是欠我一个解释吗？那你现在就快告诉我啊，不要又让我傻傻地忘不掉你好不好……」泪模糊了前的他，一阵委屈莫名涌上，我双手环膝，近乎呢喃地：「我也不想再这样下去啊。」

「没关係，我能理解。」

「对不起，晓妍。或许你不想听我歉，但我仍然想对你说。」白振熙轻叹，大掌在我背后轻拍，「这些年以来，我一直想对你说。」

下班后，我和白振熙到便利商店买了一打啤酒，坐在河岸边，啤酒一罐又一罐地喝，冷风来有凉意，但我却觉得刚好。

「……我很抱歉，对于刚才的态度。」重新整理情绪，我再开了一罐啤酒，却被他拦下，「别阻止我。」我告诉他，他才勉收回手，「赵勛，就是之前来找我的学弟，他告诉我若当年你好好地对我说分手的缘由，那么现在的我或许就能更加快乐的活着，我相信他是对的，所以我更加不想听见你的歉。」

「你没有什么想知的吗？」他刺探地询问，并时不时地观察我，「我有不晓得该如何开。」

「既然这样的话……」白振熙忍俊不禁，他夺走我手中的啤酒，一手抚摸我的脸颊，让我的视线直直地撞他眸中，「晓妍，我们在一起吧。」

「为什么？」

「……好。」闭上双，我无力地答应他，「对不起，上次逃走了。」

「我──」

振熙说那天于一见到他，就是赏了他一个掌，她用力地扯住他的衣领，然后朝他破大骂。于说了些什么他有忘了，只是他依然记的很清楚，那天于对他哭吼，并要他还我自由。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也许是酒作祟，一听见他的歉，我怒火中烧，用力地朝前方丢刚开罐的啤酒：「十年前，你离开我，什么也没说，只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歉；十年后，我们在公司遇见，你依然什么也没说，只给了我一句对不起。白振熙，你除了对不起之外，还有没有别的话好说？」

「你对我，就算只是一也好，还存有喜的情吗？」他认真地问，脸上却佈满心疼的情绪。

「还我自由？」征然，我示意他快说下去。

「于在好几天前的晚上来找我，很突然。」白振熙一笑，转换话题，「那天，是我第一次看见她那么生气的模样。」

「因为这样会让我不晓得该不该原谅你。」转过来，我轻轻一笑，有些淡然，「你、能够好好对我说声再见吗？包理由、还有我们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