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好像搞砸了一切。」躺在床上，我目光无神，贴着天板，对在电话那端的女人：「我们吵架吵得莫名其妙。」

「是啊，」振熙说，然后他问：「怎么了吗？」

「我……我没有，我只是──」

当然，我们还是会再见。

「缘希她……怎么会有你的外？」

我没说话，而这样的我却让振熙误以为我在生气，他不晓得怎么了，眸张的好大，底倒映着我即使受伤却依旧笑着的模样。

我不知，也不想知。

「你说这个吗？」他举起手上的外问我，见我后他才答：「上次和她去图书馆时，因为她觉得有冷，所以我才把外借她。」

「这样我觉得……我觉得有难受。」我放开那隻握住他的手，别开不去看他，「那是我送你的週年礼，你……你怎么能借给缘希？」

「因为缘希先约我，所以那时候你找我去书局时我才拒绝你的。」振熙停下脚步，微微蹙眉：「……我只是想，已经和她约好了，再改期好像有不好意思。」

或许是因为中午吃饭时和于聊了那些，才让我下意识脱，纵使如此，我仍旧到意外，就像前的振熙一样，然而我却克制不了自己越渐激动的情绪，即使，这不是我所想说的。

「上星期。」

什么。看见他们一起讨论课业，我对自己说这没什么；瞥见他们研讨吉他的模样，我对自己说这很正常──毕竟，朋友之间一起这些事情，并没有哪里不对劲啊……

「……不太好。」

「晓妍，你怎么了吗？」走在我旁的振熙忽而声，吓了我一大，「怎么都不说话呢？」

我只是不想要失去他而已。

「你……你是在怀疑我？」

「晓妍……」

「上星期？」

「晓妍，别想太多。我和缘希没有什么，我们只是好朋友。」他慌了，底有着我所不解的……震惊？恍然？

我以为我会说还好。

──『虽然我知不该随便怀疑缘希，但是，好歹你也要去了解为什么缘希手上会有白振熙的外吧？』

「想哭，就哭来吧。」她没问我们为什么吵架，只是浅浅地。

「嗯？」

本来想张说没事，却因为于的一席话突然窜脑中，而什么都开不了。犹豫半晌，悄悄地望向振熙手中那件我送给他的外，我吞吞吐吐地问：「振熙，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啊、那个……你别误会啦，我只是想问一下……」慌张地朝他摆手，我有些不知所措，心慌地说了些八竿打不着的话，然后，振熙温柔打断我：「晓妍，你还好吗？」

可是没有，我说了不太好。

「这、这样啊……」一颤，我勉扬起笑，「你们什么时候一起去图书馆的啊？」

「可、可是……」抿下，别开视线，我不敢看向他，而我几乎是了我全上下所有的力气问：「上星期你不是说你有事不能陪我去一趟书局吗？」

可是，我还是会忍不住猜想，缘希变多的笑容和振熙有关吗？他们俩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好？又是哪时候开始他们会一起去图书馆？我不喜这样想，就好像是我对振熙不够信任，所以我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在他需要我的时候扬起笑容，除了以这样的方式去他之外，我还能怎么办呢？

而她仅是以这柔声的几个字，便让我打转在眶里许久的泪，无声落。

后来，他送我回到家，在我额上轻轻一吻，可是我们始终没说话，连声再见也没说，彷彿我们再也不会见面。

「为什么你不直接对我说你是和缘希去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