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住秦牧的肩膀，/迫秦牧与自己对视。

想着想着，他因为哭了许久而酸涩胀痛的眶又红了起来。

“就因为我是公主？”

唉，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傻。

这是他成亲以来哭的最凶最狠的一次，以至于他现在两个睛都的跟桃似的。

和沈思一起坐的车的时候，秦牧整个人都还是怔愣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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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女氓，嚣张跋扈，蛮横无理……”

秦牧说了真正的原因，这么一句话他说到后来声音已经低到微不可闻。

可能是哭的太难看，太给沈思丢人了，他直接被沈思揪着后颈下面的衣领，从自己的怀里拉来，拎着耳朵拎上了车。

小哭包刚刚抱着她泣着，把自己的老底全都掀了来，也直接解释了他这些天奇奇怪怪的原因。

在一片泪朦胧之中他看见，自己的父母的脸都变了变，都变得十分怪异。

在车内一直偷偷观察着他的沈思，终究是忍不住开了，“你一直觉得你不上我？”

他的女儿他自认为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这丫有多想她的母后他自然也清楚。

景贤帝看着柔嫔的神，像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他丝毫不避讳着柔嫔，语气温柔。

秦牧低着完全想不明白他们的意思，那表情也不是兴，也不是不兴……

他低着，静默着，手指却不自觉的抠着自己坐着的垫。

沈思愣了一下，这些天来没有人时刻在她面前提醒她，这秦牧是个傻瓜，以至于她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了。

虽说辽宋的习俗是“男低娶，女嫁”，但是她已经是个公主的份了，如何还能嫁的了？

看着原本抿着嘴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小哭包眶又红了，俨然又要大声哭泣的架势。

嫁了的寿乐公主沈思自然也不例外，也被留在了中，皇帝还像是故意要找她不痛快一样，没有让她住她原本的殿，反而让她住了漪澜殿的侧殿，漪澜殿的主位是柔嫔。

正在自己吓自己的秦牧突然听到沈思对他说了话，而后乖乖了，即使已经到了要掏和离书的地步，他还是下意识地对着沈思言听计从。

“今天是初九，到了月圆之夜，这丫怕是会自己求着，让你她的母亲。”

沈思的语气里混合着不可思议，这古往今来，驸爷不知有多少个，难个个都像秦牧这般自卑吗？

理说秦牧是侯爷的嫡，自己的份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这帝都之中年纪与我相仿的王公大臣们家的公都躲着我走，唯恐我看得上他们。

渴望是多么的烈。

看着明显带着气去收拾行准备回住的沈思的背影，柔嫔的脸变得很奇怪，却终究是没有说话。

“我……我是个傻！”

刚刚还拉着自己要买商铺的兄长也不说话了，只是抿着嘴，鼓着腮，冲他挑了一下眉，而后对着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虽然她想告诉秦牧，她一

刚刚泣的时候，他终于好不容易坦诚一次，把压在自己心底的石全一次向沈思吐了来。

沈思听许多人跟自己说过秦牧不上她，但她从没有想到秦牧也会这样想，毕竟秦牧对她这样好，又这样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