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来金盏银盘为自己拿下发饰，语气里全是焦躁，“把那个老妇送走，本殿下不想再看到她。”

抬去打量她的时候，“是。”侍女内侍们已经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自认为十分有力见地退下去了。

谁能想到一睁和一个傻成亲了。

房中只剩他们两个，秦牧大约是真的被她刚刚吼得一句话给吓到了，坐在一边一声不吭，连手指都乖乖地一动不动了。

她刚准备把和离书拿来，那原本乖乖坐着连说话都怂唧唧的傻，却不知何时吃了熊心豹胆，站起来，一把抱住了她。

怎么她今天一个两个净碰到傻了？

内侍之中有一个刚来没多久，不太熟悉沈思的，“那您看把她送到哪儿去呢？”他呆呆开。

沈思看了他一，啧……重生回来她还想着放飞自我，当个更加厉害的混世王，顺便再给刘观音添儿堵呢。

“我是三岁吗？”

秦牧的声音从她传来，“摸摸，吓不着。”

她气急，连“本殿下”都忘记了自称。

自然没有看到金盏和银盘中闪过的惊讶，和她们看向低得像豆芽菜一样的驸爷时，面上的若有所思。

沈思打量了这人一，活了三世，可她与这帝都人人都知的傻好像并无集，不过看他像是个心地柔的白莲。

？

金盏低垂着眉，虽然早有预料，心却还是不自觉咯噔了一下。

她想着用手指夹住袖中的和离书，大拇指轻轻信封的边角，连说法她都想好了。

银盘抚额，拉了那内侍一把，偷偷了个抹脖的动作，叫你把人杀掉啊，什么送到哪里去。

话音刚落，就见原本一双明亮似珍珠的狗狗瞬间暗淡了下去，如此这般也就算了，偏生这睛的主人对上她的目光，还好像怕她愧疚似的，对她扯了一个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啊，烦死了！

“喂，你把这个签了。”她用着命令的声音，冷而僵，不容

“这周边的庄这么多，哪里不够她颐养天年？只要让她别现在我面前就行了。”

沈思正闭着，让银盘给她卸妆，恍惚间似乎听到金盏喃了一句，“大罗神仙转世。”

这人真把她当成三岁小孩了。她刚想推开，抬正撞秦牧嘟着嘴朝自己气，“一，坏事飞！”

只要他替人求情，她就把这和离书拿来。

与她对上视线，秦牧睛一亮，笑一白牙，“好啦好啦，别难过了，坏事都没有了！”

她的手又碰了碰袖里的和离书，看着面前有些怂唧唧的乖巧坐在一边的秦牧，心一横，把写好的和离书拿了来。

沈思的被站起来的他在自己的肚上，沈思甚至能觉到他还在轻轻地抚摸自己的发髻。

她语气极差，侧躲了过去。

见状，她心中突然升起的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情绪让她更加烦躁。

“她是不是很可怜，只要你同意在这和离书上签个字，我就放了她好不好？”

这么一个笑的比哭都难看的表情让沈思腔里一下跟满了棉似的。

说着手还蠢蠢动，想抚摸她的发，和抚摸猫狗一个样。

一定要放柔了声音，笑得人畜无害，哄着这傻把字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