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小五听得又悲伤又茫然。

抬望了望屋整齐的椽和斗拱，应夭夭一时不知要想些什么。

但是很快这个荒谬的念被他抛之脑后。

“小五，好像，和岁竹坦白了。”

“我不确定。”

“小兔，小兔，你别走。”

朱笔勾勒他的廓，纤长而生动的睫，清晰的瞳孔，瞳仁……

只是些隔空取，甚至人族都能办到的小把戏。

裴念忘记与他讲，于是，当裴安然看到应夭夭的那一刻，是有些想要把哥哥搞掉，自己上位的。

“别走……”

“不关你的事，不要自责。”顾把应夭夭在自己怀里，安。

血。

她早该阻止的，但是，她没有。

人声渐远，小五却是有些想笑。

她以为，他们能在一起的。

小五走到树旁，靠住。

“裴公，我们是青栀的朋友。”应

小五更疑惑了。

顾来到她边，握住她的手，了她的手。

“告诉我他是谁。”

这些人呐。

比如……

“他是，你想要嫁的那个人啊。”小兔脆生生地。

“是呢，小五姑娘人也好，待我们素亲厚，合该有个好人家把她娶了。”

“我们去找她？”应夭夭问。

“那我们再等等。”顾。

便是了，成了，等未来某日，她喜的人再问起，或是知了，自己又该如何自呢？

“若说这小五姑娘，人又能，怎么就没见媒人上门呢？”一个说。

想要问更多，那小兔却是突然尖叫一声，一蹦一地跑走了。

第二日一早，应夭夭便与顾陪着，去了裴府。

告了门房，他们在前厅等了会儿，终于等到裴念。

只是，她以为罢了。

“你告诉我，我和你一起。”顾吻她的额。

而现在她恢复原形，却是有些透支仙力了。

小五惶惶然地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她喜的人，到底是谁？

——化作了原形。

“我可以啊，但是，他是谁啊？”

再之后，便是沉睡了。

“嗯。”

搁了笔，应夭夭坐下来。

不想再见人，小五现在只想安安静静。

小五这厢，虽然把自己变作了原形，但是若有人路过，下人们的小声议论还是能够听到。

顾注意到应夭夭的异常，问她。

知到小五的动静时，应夭夭正在给顾画睛。

“嗯。”

抬去看顾，应夭夭愣怔。

继而画鼻，往下……

以及，想要见见嫂夫人的裴安然。

虽说夫人因为要去帮助完成雪梅仙和北辰仙君的任务，仙力恢复了七八成，但是她和小四，却没有一恢复。

小五急间，竟然忘记用仙力，睁睁地看着小兔在草地间失去踪迹。

“我应该阻止她的。”应夭夭懊恼。

手中动作一顿，墨迹染了一团。

君坦，岂能为了一意中人，而那如此龌龊的事情。

“是啊是啊……”

“毁了。”

“让她自己一个人待会吧。”应夭夭摇摇，“她现在，应该希望自己一个人。”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