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谢殷接过锦帕，仔细净手，“都来了吗？”

“啊…舒服……”十一小脸通红，满面痴态，已然是飘飘仙了。她摇着柔的硕大球，馒上下轻晃，打着圈，仿佛在吞吐无形的。“大人…大人……”

“嗯…呼……”十一听话照，浑颤抖，波漾。玉戒表面雕刻龙，工繁复细，鳞纹一片片刮刺，缓缓嵌致的女。“大人……”

“爷一夜未眠，骨哪受得住呀。”小太监荣宝伏在侧，低声说，“您不比寻常人，日夜辛苦劳的，合该多多休息才是。”

她甚至不需要刑罚，自觉而乖顺的，仅凭对谢殷的臣服抵抗，浑浑噩噩中睡着了。梦里，骨节分明的大手极温柔地抚摸着她，是他最疼的小公主。

“是，爷挑选的人都侯在外面。”

“是。”

指尖使了些力，却推不去，宽厚的扳指卡在。

“免了。”谢殷说，“从今日起，你跟着十一公主，好好教导她礼节仪态。”

十一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只得悻悻地夹，仔细洗净澡，灯睡下。她时刻谨记谢殷的话，平躺在榻上，得发抖也不自亵。两充血的大贴在一起，着心上人的玉戒嗦，下麻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烧愈旺，吐得亵淋淋，白麻布贴着，透红的骆驼耻。

“你们都是机灵的，既然服侍十一公主，就要把公主当成真正的主。”谢殷巡视着两排女，“说话事之前，先掂量掂量有几个脑袋。”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谢殷看看窗外日，沉声说：“都过去吧。”

十一声着，充血的馒往上，几乎碰到谢殷下腹。谢殷直起，沉声说：“指抵着，把戒指吞去。”

饥渴的用力绞动，着戒指，当真依靠这死止。

“放她来。”

“没事也不要去偏殿那边转悠。”谢殷淡淡，“行了，去吧。”

谢殷合上奏折，抬手眉心，喝了参茶。

“去让厨房些早膳罢。”荣宝站在一旁研墨，年纪不大，语气却像个婆，“您都整整两日没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老明白。”

止住此刻狂暴嘶吼的神魂。

金福小跑着来到他边，弓着气：“八公主在殿外又哭又闹，非要见爷一面。”

“大人…”

众女齐声应是。

“不许，不许把手指去。”

初惊蛰，晨光逐渐升起。

谢殷拿起新禀的奏折，一份份打开审阅，执笔的手从容稳重，准与驳回分别放在两侧。他不说话，没人敢声，仍旧安静地跪伏在地。

“叫她们来。”

“老在，”一位发半白的妇人膝行列，“给大人请安，大人万岁……”

“诶，爷。”荣宝急忙刹住脚步，皱着脸转，“知您没胃，可……”

荣宝得了令，开开心心门。

“你的里。”谢殷双手撑住木桶边缘，盯着十一迷离的漂亮睛。“用它帮你的贱止止。”

“跑？”荣宝挠挠脑袋，“和阿福从来不跑。爷没吩咐的时候我们就呆在悬鹤呢。”

荣宝领着二十个女门，齐刷刷以跪伏礼贴在地上，跪姿优雅得。

“公主弱，每日只需练习一炷香的时间。”他脑中浮现十一单薄的背影，“不可打骂责罚，若她不服教，先来悬鹤禀报。”

小姑娘一声声甜腻的呼唤令他烦躁，过于饱满的意几乎堵死了来时路。

十一哪里听过如此羞辱的词语，可这些话从谢殷嘴里吐来，她浑燥发，尖激凸，大微微抖动。“大、大人……”她着玉戒缓缓下，磨过悄然起的，红几滴。“啊……”

“你们没事不要跑。”

“是。”

“放手！”外面传来女的怒骂声，距离虽远，却听得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下三滥的腌臜货……让本公主去！”

“荣宝。”

荣宝金福都是十二三岁就跟了他，不识字，人却机灵懂事，伺候他已有五年了。仔细想想，他们和小姑娘应该是同龄人。

“尹嬷嬷。”

谢殷俯视十一下贱卑猥的姿态，怒火自下腹蔓延。他沉沉的眸扫视四周，看不到任何能替代刑的什。

荣宝不明所以，小声嘀咕着离开。

谢殷眸光微动，想起十一坐在脚上望着他的模样，还有那碎了一地的汤，随意：“备几样小菜，清淡些。”

他拂袖离开，顺带关起房门，独留傻的十一泡在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