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殷垂眸，扫了地上碎片，用脚刮到桌下。

小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以为掉几滴泪就可以恣无忌惮的纵。

“过来。”

“啪——！”系带划破空气，在十一遮住尖的手臂上。

“从哪里来的？”

“我、我不知……”十一真的不懂，但她也不是傻，总归是不洁的，脏了谢殷的披风，“呜……我会洗净……”

“不必了。”既然小婊喜，就留给她吧。

“呜呜……我真的不、不知……”

他掌控天下，更掌控了她的心。

谢殷不打算总是惯着十一，沉声警告：“以后我说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呜呜呜……！”十一小声哀求，“不打了……大人…不要打十一了……”

谢殷凌厉的眉俯视着十一，慢条斯理地系带，把披风扔在旁边的椅背。

谢殷的神情依旧冷，丝毫不为所动。

发抖，“大人……”

这么多年了，他鲜血淋漓往上爬，把皇权踩在脚下的路满布荆棘，哪次不比现在可怕？

谢殷怎么又回来了，是来拿披风的吗？

谢殷眯了眯，看着十一慢慢直起，一手环遮住尖，一手挡在阜，转把他的披风叠好，俯首用嘴住，就这样叼着膝行过来。

十一小心翼翼的打量他，懵懂却锐的少女心捕捉到一丝诡异气息。谢殷和平时不一样，好像更恐怖了，沉冷的神死死盯着她……

想靠近他，再靠近一。

小母狗，真是会故作矜持、假装清纯。如果不是知她从小在冷长大，会以为是哪个窑里养来的卖婊。

“啪！”这次不仅是手臂，连溢来的柔也被到，瞬间变得有些红。

她清瘦的手臂遮着，被挤得四溢，随着膝行摇摇晃晃。

“呜呜……我不知……”

“从哪里来的？”

更何况，他只是想教训一下小姑娘，让她以后不敢再冒犯他。

这是谢殷第一次打她，虽然并不疼痛，但她从未想过，会赤着被心上人打。

不仅长了一贱，连勾引男人都无师自通。

“大人…十一知错了……呜……！求大人责罚！”

“啊！”十一惊叫声，泪大滴大滴往下砸。

“大人……”小姑娘满脸通红，遮住的手臂不断收，羞耻至极的模样。

“呜呜——”十一委屈又羞耻，全都在抖。

他是猎人，是刽手。

谢殷自然不会去摸这些黏腻的，淡淡地问：“这是什么？”

他坐在那里，居临下的俯视她，他穿整齐肃穆，而她一丝不挂，连鞋都没穿。

“唔……”小姑娘在他脚前跪好，大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是泪，亦是郁灼烧的情和仰慕。

“既然喜跪，就这么跪着。”谢殷淡淡地说，“把我的披风拿过来。”

“呜……！呜呜！”十一抱着，妄图把弹的都遮住，少挨一些打，“是…是从下面来的……”

“啪！”

谢殷把玩着手中的黑系带，上好的锦缎，在上不会很疼。

“呜呜——”十一颤颤巍巍地抬起，哭红的杏看着谢殷，神情委屈又卑微。

“大人…大人……”十一小声地哭求着，期盼能得到一些怜惜，“十一冷……”

“呜……”十一被心上人无形的威压震慑，剧烈收缩，吐一大坨。她的不仅不冷，还得目眩，酥无力，“哈…大人……”

不是调情，是年长者的训诫、上位者的责罚。

小姑娘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手臂动了动，又想来扒拉他的脚，却不敢把手松开。

可是披风已经被她、她——

谢殷的眉了，再次浮现逃离的心思，然而既然选择推开门，他就不容许自己弱。

谢殷抬起手，被十一叼在嘴里的披风，随意抖开，打量着一滩一滩小小的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