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小团像她，他才大发善心命人捡回悬鹤喂养。虽然不是他在照料，小团却知谁才是主人，经常贴着他的鞋蹭来蹭去。他心烦气躁的时候也会轻踢几脚赶走，小团却从来都不记仇，没几个时辰就又颠颠地跑过来撒。

“哈…谢殷……谢殷——”小婊察觉不到危险，还在里面发着痴唤他。

小姑娘光着跪在他的披风上，乎乎的翘起，左右晃动，晃得他怒气填。着这样下贱羞耻的事情还不知灯，烛火算不上明亮，但也能看清一二。

小姑娘不知他是个阉人吗？不知他是个无情无的废吗？

别推门，谢殷，别走去。心里有个声音冷冷地劝他，走去便是万劫不复。

“啊……啊…！谢殷……呜呜……”小贱货不仅没大没小，还目无尊卑，一而再再而三地踩在他底线上蹦跶，“哈——好喜…呜……”

虽然残缺的下死气沉沉，无法起，无法，却浇不灭暴犷的雄望——

为何还要如此羞辱他？

怕什么。

谢殷勾了勾薄，中却没有丝毫笑意，推门而。

“谢殷……”

“嗯……哥哥…好香呀…”小姑娘的脸贴着披风，发轻微的气声，如痴如醉地嗅着他的气味，“好喜……”

她看起来是疯了，连他推门来的声音都听不到，变成一条痴痴呆呆的小母狗，只知发情求。

他注定要掌控、要征服，要这贱大胆的小姑娘不敢再忤逆他。既然不忍施予刑罚，便换个方式迫她臣服。

谢殷黑瞳微移，看向背对着他趴跪在榻上的人，哪怕好了心理准备，真正看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攥拳，浑肌绷得死。

“呜……！谢殷……”

冷的偏院冬冷夏，空间也小，中间是方才他用膳的木桌，左手边便是床榻。

雪白的晃得更起劲了，贱翻飞的模样被他尽收底，却浑然不觉。

这一声声“喜”也并非小姑娘轻浮浪，而是多年的情、生死相随。

谢殷想转离开，脚却被钉在原地，修长瘦削的像被了，一动不能动。

这一声声“谢殷”透过纸门，菟丝一般缠绕在他上，令他窒息，又他疯狂。

可怕的毒，仿佛话本里人气的妖，企图夺走他的神智。

他是个阉人，亦是个男人。

谢殷冷冷盯着十一，郁苍白的面上仿若结了一层寒冰。十一越看越像他豢养的小团，都是母狗，都喜贴在他脚边地仰视他。

暴之情铺天盖地而来，像蛛丝般从脚底蜿蜒，盘旋而上，几乎要染黑了他的心肺。明明怒火中烧，下却毫无动静，死垂在他的之中。

小姑娘生得小，站着才到他的肋骨，女专属的几却丰满，生来注定只为伺候男人。

谢殷的黑瞳沉无光，苍白脸庞死气沉沉，大半夜站在星空下与鬼魂无异。

谢殷眸幽暗，转瞬之间便决定了十一的命运。但是这颗木鱼脑袋现在还不明白，他本不需要迫十一，他的存在早已是无上命令，一个神便能让十一心甘情愿的献祭。

逃避是无能之人才会的选择。

情是他此生最大的忌讳，那本该是男人最自豪的武，早已变成一坨残缺的废墟。这些贱的仿若无形耳光，一掌一掌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