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收拾好回到床上去的时候，北辰已经背对着他躺下了。

他委屈地抱怨，连涯回忆了下刚刚清洗时对方上的痕迹，觉得自己属实有些过分，于是真心实意歉：“对不起，是我的错。”

连涯叹了气，底难得带着玩味的笑意：“是的，因为今天并不是我的生辰。”

二人坐在毯上，他整个人脱力靠在连涯怀里，一旁的矮桌上备了茶，对方伸手倒了一杯，慢慢喂他喝下。清凉的茶及时缓解了不适，他半垂着，脸红扑扑的就着对方的手喝，喝完了又被对方凑过来安抚般亲着角。里衣早就不知被丢到哪儿去，他上又是汗又是各七八糟的，更别提还有几被亲咬破的地方，火辣辣发着疼，歇了半天终于回了神，刚想让连涯去些洗洗，一抬却看到对方晦暗不明的神。

“你把我的毯脏了。”

“还把我得好疼……”

屋内一片昏暗，只有桌上一盏烛火寂寂晃着。他掀开被上去，北辰缩了缩肩膀，不声，也不理他，反而蜷了蜷，把自己裹得更了些。他这个样连涯很熟悉，是在闹脾气的标准信号，于是不慌不忙的从背后伸手，把人轻轻抱住顺：“怎么了？”

连涯只当寻常的闲聊，老老实实回答他：“还有些生意上有钱财往来的送礼，送的礼多半都是家收着。”

“没事了？”

北辰应了声，突然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连涯虽然很低调，但人有钱，技术也不算差，算是在某些圈里小有名气。可今日却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没有人送礼结，也没人登门拜访，甚至连无涯他们都没有送过一声祝福。他越想越奇怪，还当他被人排挤了，皱着眉半支起：“可今天他们都没来……”

“再忍忍。”

北辰哑着嗓嘟嘟囔囔指责，还是不愿意转过来看他。他嗯了一声，耐心地继续哄着人：“还有呢？”

叠声喊对方的名字，快避无可避，最后是真的搭搭哭来了。可惜连涯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只是不再单单看着他，扶着他的腰开始了动作。他整个人骑在对方腰间没有支撑，只能下意识扶住旁边的矮榻，整个人被得摇摇晃晃，被咬得亮晶晶的尖在空气里瑟缩着，里满当当的顺着往外，黏糊糊脏了地上的毯。哪怕毯再，跪久了膝盖也会发痛，外面天彻底黑透了，他意识昏沉，已经没心思外面会不会有人看见听见，只知下意识息，不知二人到底胡搞了多久，最后连涯来时只觉得长舒一气，甚至有些恩对方终于放过了自己。

“之前……知我生辰的人不多，只有师门的人会送我些东西。”

对方格外贴地关怀了他一句，他心里却突然警铃大作，浑下意识戒备起来想从对方怀里逃走，刚挪了一下就被对方捕猎般扑倒在毯上，叼住他的结，下顺势又尚未合拢的。他从未想到连涯还能有这么兽大发的一天，当真有些怕了，挣扎着想逃，却被对方拖着腰拽回来得更加凶狠。他哭都哭累了，整个人沉沦海，实在没别的办法，只得颠三倒四求对方放了他。

“无镜骗你的。”

他这样像个炸了龇牙咧嘴的猫，属实对人没什么威慑力，被抱怀里的时候也只是象征挣扎了几下，就半推半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连涯哄孩一样拍着他的背，一时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安宁又温馨。他难得见连涯这样轻松，好似整个人都放下了某无形的担，眉好看地舒展开来。也许是因为自己给他过生辰准备了惊喜吧，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得完，忍不住开若有似无地邀功：“你之前的生日，别人也会像我这样对你吗？”

他呆愣愣傻着，一时没反应过来，连涯没忍住，轻轻了他的脸颊。

他冷淡克制的情缘低声哄他，一边把他的大捞在了臂间。

“……啊？”

北辰也不回答，只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就又不讲话了。他从后面看去，只能看到北辰的后颈和一小块肩膀，上面咬痕未消，还红着，看着很是可怜。他轻轻亲上去，又伸尖了，惹得人一声惊，终于肯转过，护住自己的衣领皱起眉凶他：“别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