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妩无言地闭上，半晌，为自己找补：“童言无忌。”

她吓了一，下意识后退几步，咣当碰到了旁的椅，黑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一个人影从床边站起来，慢吞吞朝她走来。

蓝妩茫然地眨了下：“是吗？”

季泠月歪，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吃饭？”

女人似乎刚沐浴过，一微的密黑发披散在背后，衣裳也包得松垮，大片洁白的肌肤。很快，她就停在了蓝妩面前不远的位置，环起双臂，似笑非笑地瞧着她：“嗯？”

蓝妩下意识：“什么？”

“就是为我量裁衣，说是之后婚宴要……别转移话题，你今日到底去哪儿了？上怎么这么呛人？”

“你不是还去海里了吗？当然没见我了，”说着，蓝妩好奇问：“找你什么？”

季泠月冷笑：“还不都是因为你总骗我，小狗这对你才不算是惩罚，我再也不会上当了。”

季泠月笑了声：“今天下午前，我还觉得用普通珍珠就好，但现在……我也觉得该用你的珍珠。”

虞山叶从城中归来，在岔路约定明日见，便各自走回自己的住。

不等蓝妩继续狡辩，她就哼了一声，着鲛人的肩膀翻，骑在了她腰上：“我今日去海里，除了衣服，还遇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你想不想知？”

季泠月打断她：“不过，我不喜你造珍珠的法。”她垂下脑袋，轻轻吻了下蓝妩的角，柔声：“我们明明有更好的法，不是吗？”

“是啊，”季泠月笑盈盈：“所以她们给我的，都是你的珍珠。”

“……”半晌，蓝妩睁大睛，磕：“你，你怎么这样呢？鳞片掉光，多残忍呀。”

蓝妩很少对她生心虚的觉，现在却不敢与她对视，故作镇定地往四周看去：“没什么，就……”话未说完，她忽然瞧见季泠月赤着的脚，愣了一下，上前将她抱起：“怎么能直接踩在地上呢，多凉啊，你又不像我……”

蓝妩怔了下，后退两步，发现院的结界并没有开启，便轻盈飞上墙，脚尖微，悄无声息地落到池边的台上。回望去，所有房间都陷在昏沉黑暗中，四周也安宁静谧，蓝妩轻手轻脚回到屋里，正要倒杯喝，就有一个声音幽幽响起：“什么去了？”

然而，门被反锁了。

“不，”季泠月摇摇手指：“骗我的话，尾上的鳞片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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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鲛人，听说你在找最好的珍珠冠心后，就给了我一些。”

季泠月伸手到她的衣服，冷冰冰的，不用想也知是刚从外面风回来，不仅如此，还有一别的味。

多亏了鲛人大的夜视能力，即便室内一丝光亮也无，她也能将季泠月看得一清二楚。

“可我今天一天都没见你，你一直在散步吗？”

蓝妩一愣：“她们怎么会有我的珍珠？”

蓝妩肯定：“对，吃饭，骗你是小狗。”

蓝妩见这次糊不住她，苦恼地咬了咬：“我去……嗯，和山叶一起去城里，吃饭了。”

蓝妩迅速睁：“我早就说……”

她蹙起眉，再次问：“你去哪儿了？”

蓝妩将她放到床上，无辜：“我去海边散步了。”

“给你？”蓝妩纳闷：“那倒是谢谢她们的好意了，但我又不会用别人的珍珠。”

“而且，连说的话也差不多呢。”季泠月回忆：“大概就是——三公主小时候嘴可甜了，说我是最漂亮的，所以，要把最好看的珍珠送给我。”

“我也觉得奇怪，就问了问。”季泠月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温声：“你猜怎么着，她们都说，这是你小时候送给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