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

母亲走后没多久，程凌新就来了，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听到他们的谈话。程言久知，他会跟自己聊关于姜白琛的事情。

“如果你喜他，父母那边我会去说，不用想太多，见张铭远也只是因为他人不错，是个可以认识的人，如果不想见，那就不见。”

“晚上早睡吧。”母亲帮她关上门。

“这几天，还开心吗？”程凌新问。

程言久思考了一会儿，“见吧，只是，我最近……有事。”

她乖巧，然后继续扒拉着米饭，等吃完饭就回去，回去见姜白琛，今晚上还说好了要的。没剩下多少时间，既然他要走了，那就要趁现在多几次才好。

而姜白琛在收到她今晚不回来的消息的时候，一闷，说不上来得难受，烦躁地将手机扔在一边，喝顺气。

——不回来就不回来。

“哥，姜白琛他……之后会很忙吗？”

连母亲也在劝着她留下，程言久有些无助，其实她不想留下，她想回去，放在桌下的手攥了裙，可是他们三个人都劝自己留下，她本说不任何反驳的话，也没办法反抗他们。

父亲也接过这话，“是啊久久，你已经很久没在家里住过了，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就住下吧。”

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了，她扒拉着碗里的饭，吃不下去，她的胃还是不怎么样，程凌新见她吃得那么少，给她夹了一筷虾，是她以前很喜的椒盐虾。

程言久回顾了一下这大半个月的时间，最后选择，跟姜白琛确实很开心。

程言久不怎么会拒绝别人，只好答应，程凌新帮了她那么多，只是和张铭远见一面而已，没什么大事。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你来之前我们就让人准备了。”母亲笑着说。

他将自己特意准备好的衣服扔回衣柜，是之前程言久很喜的白卫衣，本来还想穿着这个跟她的。

“久久，你怎么想？”程凌新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她低下，犹豫很久，还是没能说拒绝的话语。

“你房间里的东西都给你留着，都没动过。”母亲带着她往上走，“你回来之前就让阿姨收拾过了。”

“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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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久，想着等会儿要给姜白琛发消息，说她今晚上不回去了，她约了，心里泛起酸涩，她很难说现在是什么觉，看了一手机，并没有姜白琛发来的消息，她喝了一果，现在腔里都是酸的，这样就分不清是心里酸涩还是果酸涩了。

“今晚上就留下来吧。”程凌新说。

“多吃，晚上会饿。”

和姜白琛在一起的时候，她不想去见别的男人，所以见张铭远只能往后延了。

程凌新挑眉，“这个，你得问他。”

没必要了。

“开心就好。”

打开门后，发现里面的摆设确实一儿都没变，跟以前一样，贴满了夏之繁的海报和照片，书桌前面还有一个网格，夏之繁的拍立得、小卡和各照片都被夹在上面，还有绿的丝带，都是她一积攒起来的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