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上的刺青，也就是心中的痛苦多得不能再多的时候，这个人的心和灵魂就会被蛇吃掉。”

两百多年前发生的事情，早已往事如风，难以追究其真实，霓虹国人因为文化使然，对神鬼之事都抱有敬畏之心，一时也不能妄下定论。

但是啊，要将人世间这么多的苦难都汇聚在一人的上，承担着

描述，拧眉，“神鬼之说不过是迷信，你们简直无药可救。”

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一任又一任的巫女，她们在自由和宿命之中选择了后者，以自己的生命成全这个并不完的世界。

残忍、血腥、凄悲壮——这是神一族逃不掉的宿命。

斯坦因看着两名少年难以置信甚至惊痛得几近崩溃的神情，缓缓说：“将生者与死者之血化作刺青、承担死者思念，并将巫女镇压在奈落渊的‘刺魂’仪式。”

绿谷觉得很冷，他咬牙询问着，脱而的话语却在微微颤抖，“仪式是什么？”

少年的影半沉在黑暗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座已经僵成了永恒的雕像。

“迷信？”斯坦因嗓音哑哑地笑了，他转看向轰焦冻，说，“你上有柊的气味，她对你使用过引渡，你应该很清楚吧？”

“背负柊的巫女会承担世上一切的思念与苦痛，但是作为容的巫女也是有极限的，一旦刺青蔓延到双目，灾难‘破戒’就会发生。因为人目就如同明镜，能够反一切，巫女无法承受的痛会藉由双目回馈给这个世界，造成大量的人在绝望中自杀，因此刺魂仪式结束之后，巫女会被咎打在渊，长眠于荆棘丛。”

“而当巫女所背负的柊枯萎之时，人世间的一切思念与苦痛就会随着巫女的逝去而到涯之去，完成一回的超度。”

“两百年前的仪式是绳裂，当时候的绳之巫女冰室雾绘因为人被杀而没能完成仪式，因此而引发了‘祸刻’。”

斯坦因看向欧尔麦特。

“我的确有所耳闻，但……”欧尔麦特有些迟疑地说。

——“这就是，蛇与柊的故事。”

“古时候传说，思念着逝去人的少女将自己对亡者的思念与痛苦刻印成了蛇与柊的刺青，柊就是思念之痛，蛇则是神遣之使。”

隐忍、温柔、红颜薄命——这就是背负着除灵之责的零之巫女。

“如果你们去查应该还能查到资料，现世将那场灾难取名为‘天湮之灾’，死伤过万，最后是久世家废除了绳裂仪式，行启用了刺魂，才让灾厄停止。”

斯坦因不以为意，而是自顾自地讲了下去：“所谓的仪式就是对亡者的超度，运用一切世人臆想来的魂替，将痛苦与罪孽引渡到巫女的上。每一代的仪式都有所不同，但相同的则是巫女在仪式的过程中会遭受极大的痛苦，那些痛苦会升华她们的灵魂，让她们的灵魂在濒死之际获得足以媲鬼神的力量。”

“仪式有很多。”斯坦因双目放空，语气淡淡地，“将巫女作为祭品献给亡者，刺瞎双目以绳索四分五裂的‘绳裂’仪式；让双胞胎亲手杀死至亲至半的‘红贄祭’；着月蚀之面起舞，以丧失记忆为代价而寄托死者哀思的‘归来迎’；在极致孤独的守望中化，以此镇守黄泉厉鬼的‘大’；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