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算是吧。’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里人呢？’

他不再与我说话，一边哆嗦着躺下背对着我，缩成小小的一团，咳嗽声时而响起。

‘日本人？’他用一纯正的敦腔英语询问。

‘不用担心，接我的人过几天就到。’

我咬了下尖，悲哀于自己的嘴笨。一名孤儿在这么冷的天气，待在人烟稀少的山间木屋，吃着寒酸的，就连衣服都很单薄，裹着脏兮兮的毯……

斧看起来比一般的要小一些，上手时却沉甸甸的，我的咙鼓动几下，是否这个小朋友就是用他羸弱的手一下下的肢解，取可用的块。

‘是好呢，还是不好呢……’他困倦的下抵在膝盖上，‘无所谓，不是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中也扁着嘴，还不舍得清醒，眯着睛嘟嘟囔囔的，勉喝了几就不愿意，我叹了气将剩余的一气喝光，将空碗放开一边。不敢松开中也的我，抱着他磨蹭到小朋友面前。

又一次谢，接过汤后用木勺盛了一嘴里，恩……一难以言喻的腥味，大约是直接用带血的煮的，没有下任何调料。

回去之后，去市内的孤儿院看看吧。

我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是回答我之前的问题，看着这个虚脱脸苍白的小孩，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

“乖，多少吃一哦，等会再给你好吃的。”

‘是谁……啊，我是说，是你的亲戚吗？他们对你好不好……’

怎么想，都无法放下心吧。我觉得自己的心太过柔了，或许是养了太多弟妹的缘故，逐渐见不得小孩受苦，尤其是和太宰差不多大的孩。更何况他帮了我们，还将锅里所剩不多的汤也给了我们。

刚才没有注意，他一个人缩在毯里，很冷似的，即使围着好几件毯呼来的空气也带着雾。

‘都死掉了。’

一缺了边角，底烧得焦黑的锅放在一边，里面只有不到半碗量的汤，不再散发着腾腾的雾气。我叹了气，用斧将剩余的熊一块块的斩成掌大的块，又取了一边的铁桶去

我激的了接过，毯很大，裹着我和中也刚刚好，就是味不太好闻，也不知多久没洗了或者从未洗过，是兽炮制的毯，很和。中也嫌弃气味的蹬了蹬，到底是太冷才没有将毯踢开。

木屋里只回响起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的声音，我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抿了抿将中也放在地上，用毯裹好，起时还打了个嚏，戳了戳冰凉的手臂，走到屋里唯一的木桌上，打量着上面被开膛破肚的小熊。

他懒懒的抬眸看着我，又将视线移到中也上，此时中也正巧打了个嚏，他迟疑了一下，拉下上一件毯，用神询问我是否需要。

“好臭……”

若不是现在又饿又冷，我真会吐来。中也已经悠悠转醒，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睛，我将盛了汤的木勺送到他嘴边，闻到那个味的中也迷糊中别开。

一未成年的小熊，面容平静，仿佛是睡过去一般，谁能想到它的内脏已经掏空，也去了小半，血和冰冻得的，唯一能够充当工的只有在腹的一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