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天颢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是给小妹的，之前以为她渡劫失败，前年都忙着没空来扫墓，所以才忘。”

这让他无所畏惧。

四人在山崖前祭拜，但只有常瑶跟师天颢在说话，另外两个沉默中又带着杀气。宋霁雪里只有常瑶，旁人如他压就不在意。伏烬看他的神就算已是将他碎成千万片，宋霁雪也无动于衷。

他很平静地说：“那会太疯，把东西都烧了不想让别人看见，不想让除我以外的人碰跟你有关的东西，又太想你，所以建冢，偶尔去看看，提醒自己……”话还没说完就被常瑶偏在边落下温柔的吻。

这他能不气吗？

祭拜散后小夫妻二人先走，师天颢悄声问伏烬：“大哥又跟云山君起冲突？”

常瑶净漂亮的手轻抚他后颈，带着安抚的气息，她被宋霁雪加的吻着往后压去背抵着窗棱，好一会才分开，低垂眉眸光幽沉地望着她说：“这么小心翼翼什么？”

现在不会。

因为宋霁雪很清楚自己一直都在被常瑶着。

狐王自从不再琢磨情劫后就开始将心思放在周围的人上，或许是过情劫后轻松又无趣，偶尔也会跟着大哥一起搞事。

宋霁雪回人间前，“碰巧”听见两只大妖在商谈收复妖界一事，他并不想听，当没看见径直路过时，一句“小妹曾与北山妖将一同游历人间”而停下，竖耳倾听。

常瑶默默望向早到的二哥跟大哥。

天后是绯与白衣剑修的忌日，宋霁雪刚好在无咎山，就陪常瑶越过红枫林去山崖尽扫墓祭拜。

宋霁雪从腰间玉笛转了圈。

顾失去常瑶的那十年，宋霁雪已心态大变。

但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

然后就看见山崖上有三座无名墓。

“……虽不过半日便觉他无趣再未见过，但这北山妖将却对她痴心不改，到如今还在找她踪迹试图再见一面。”

常瑶：夫君和兄长们都为她提前建好墓，一个人间一个妖界，真是好开心。

等他听完位妖将

宋霁雪扫了前两座，目光停在最后的无名墓牌上问：“还有谁的？”

“狐山祭时，那淮妖将也因在岐山见小妹一舞而念念不忘。”

？”

伏烬翻个白不她。

常瑶夜就离开人间，宋霁雪也去了云山将那无名墓毁去。

再往前年他是绝对无法平静说这些字句，甚至无法承受常瑶提的问题，个瞬息间就能失控变得暴戾无常再自伤七分。

宋霁雪确实是故意将那些年的心意直白说来，就是想从常瑶的言行举止中看见疼惜与在意，这个坏习惯也改不掉，尽他也没有要改的意思。

伏烬将画妖的事说：“画早死，另外州妖将的弱无从知晓。”

“虽然知你故意的，但还是会心疼。”常瑶柔声。

伏烬扭看去，一见这狐狸笑的如沐风，就知他又起坏心思。

宋霁雪细心剥着虾壳，蘸酱后喂她吃下，常瑶乖乖张嘴，倒是合很好。

师天颢安抚：“大哥也不必太生气，既然云山君杀的画，那也能杀那几个妖将不是？”

伏烬跟常瑶都清楚，狐王人形虽看起来温和优雅，人畜无害，本质却是个狡猾心机沉的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