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张，他有自己的路要走，喏，你看，就在那下边。”少年抬手一指山下。

上神界的人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现在这，她心中多少猜到一些，所以才没有多问，直接切正题。

常瑶听得沉默，探知对方气息后缓缓：“乾刀神君？”

“绝情血脉？”常瑶无视周遭恶灵，眉间浮现郁，“这就是导致我不断失忆的原因？”

来自大妖绯残留在此的妖气。

少年朝她一笑，咬了脆果：“论辈分的话，我算是你祖宗的祖宗，简略一下，唤我老祖宗就行。”

指尖已有妖气弥漫。

他坐在废墟最支着下看常瑶，

常瑶蹙眉，看回金衣少年：“丹家人？”

常瑶在这怨灵四起中捕捉到一丝极淡且熟悉的妖气。

敢见外边那些仙门世家所以躲在山里偷偷哭。

少年瞪大了不敢相信。

边的人不在。常瑶淡声：“他在哪？”

乾刀神君：“……”

他仍站在黑夜雾中的村前。

宋霁雪目光微怔，停下脚步不再往前。

常瑶收起妖气，垂眸扫了那果却也没捡，而是打量四周废墟：“丹家已经没了，我是半妖，不是丹家的后人。”

“说来话长，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愿意让这些老东西为你讲解一番，可惜他们开不了。”乾刀神君语调快，没有半同情死后化作恶灵不得超生的同族们，“本来我是懒得丹家人的，听闻这次飞升的是只半妖，这才下来凑个闹，没想到却与我有意外的缘分。”

常瑶没有伸手去接。

然后山李果落在了地上。

这金衣少年外表看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可那双却透着成熟稳重，是上了年纪，阅过千帆。

他咧嘴笑：“回家的觉如何？”

“这山下还有人居住？”常瑶随着他停下，左右看了刚要上前就被宋霁雪拉住，“别去。”

下一瞬常瑶已山，黑夜变白日，脚下是雨后地，曾经华宽阔的院楼之地已成一片废墟。石上青苔还有残存的雨珠和痕，着金衣墨发束的少年盘坐在废墟石上，一手抓着几颗红的山李果往嘴里着。

雨后光衬得周遭竹林与废墟颓废又散漫，让人很难打起神来。

常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无视了山间距离，只一就看见与她遥遥相隔还在山脚下的宋霁雪。

乌云将月遮掩，前方透过雾有灯火明明灭灭。

乾刀神君笑容灿烂地张开双臂：“瞧，族人相见，喜否？”

两人来到对岸穿过雾看见了山脚下亮着灯火的村。

“……还有个。”乾刀神君嘀咕。

“小丫聪明啊。”乾刀神君扔给她一颗山李果，“赏你的。”

“你上有着丹家的绝情血脉，死在这的丹家人可都很兴见到你这即将飞升的后辈，哪能容你自己开除家籍。”乾刀神君轻笑间四周景顿变，无数黑气自废墟中升起遮掩了日光，怨灵四散漂浮聚在上空目光渴望地盯着下方常瑶，试图靠近却又碍于另一人的存在不敢碰，只是贪婪又渴望地看着她。

路前方雾再，一个黑影若隐若现，清越的男声低笑：“丹家后人，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