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浸在绝望中走了许久，差就走不下去。

在黑沙尽仍旧是无边际的黑沙漠，问仙坐虚空圆月之上，笑容和蔼地望着沙地上提着剑的男人，“你想等她的下一世？”

那个叫他长哥哥，跟他夫人一样满谎话却又机灵无比，不懂术法拿着剑都怕伤到自己，却对他抱有善意和好，看他时里藏有光芒。

他说：“既然无法复活，那就告诉我她的转世在哪。”

“我问他该怎么才能复活你，他说死于天劫的妖无法被复活，自然也不知该如何复活你。”宋霁雪声淡淡，眉间却是沉郁，“我又问他，清清是不是真的不我，问仙说这只有你才知。黑沙尽的问仙一问三不知，也不知那么多人拼死拼活地闯东兰州秘境见他图什么。”

“见到了。”宋霁雪面不见变化，似乎那些事都没有他手里跟常瑶挑蟹的活重要，“清清，你也想去？”

宋霁雪低看她，前这张艳的脸还认真。

“你想要孩？”云山君反问。

而这个孩也跟他一样，在这个世上过得辛苦艰难，从未被人善待过。

常瑶用勺舀着蟹，边吃边说：“第一个问题，半妖之力让我有两条命，所以不用复活。第二个问题，我当然你。问仙不知的我都知，你第三个问题也说来听听。”

云山君一路闯关来到此地已是鲜血满，接连两个问题等不到答案让他中郁更。

人家都叫问仙，要你问的肯定是修相关的问题，你哪个问题跟修相关了？

宋霁雪不愿回想当时的心情，像是溺的人无法呼救也无法自救，只能放任自己沉去更。

常瑶靠过去接到碟眨看他：“你又不说了。”

宋霁雪垂眸，他没有回答，将装满蟹的碟递过去唤她：“过来吃。”

成亲后的几年里两人也曾说过孩的问题。

即使已七八岁却又瘦又黑，长得像五六岁，看起来小小的一只，被带荒漠时曾哭得稀里哗啦地跟他说：“我也不知有爹娘是什么觉，别人都有，就我没有，但我还是想说……长哥哥你给我的觉就像是我爹一样，我可以叫你一声爹吗？”

“不是说三不知吗？你才说了两个，第三个问题是什么？”常瑶笑。

常瑶听着他最后嫌弃的语气有些忍俊不禁。

万一他的阿瑶误会了怎么办。

这辈若是错过，那就是错过了。

问仙却轻轻摇，一声叹息后遗憾：“你和她的缘分无前生，也无来世，只有今朝。”

仙也不敢完全肯定。

宋霁雪看他片刻，漠然拒绝：“不可以。”

“你最关心的还是修炼。”宋霁雪瞥她一。

没有前生因果，也无来世续缘。

“没有答案的事没必要知。”宋霁雪沉郁，“等我找到答案后再告诉你。”

是常瑶被云山君缠着在灵泉里起不来的时候问他：“你要不要一个孩陪着你？”

是一个姓孟的孩拉了他一把。

毕竟她没去过。

常瑶摇：“你跟问仙谈了什么？怎么当时没飞升。”

常瑶低编着辫装没看见。

“今天去上元城给岳南一送东西，看见他小师叔带了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