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太邪气，灵魄境以下恐难站立，还得麻烦常瑶在外稍等片刻。”

老板：“好嘞！”

前些年有许多次常瑶都怀疑这个人的温和俊雅是伪装，但每一次都被打脸，以至于后来常瑶放弃去琢磨这个人，反正从她一开始就是为了宋霁雪才多看符纪一的。

起初常瑶并未在意，直到云山君三字飘耳里。

天已黑，城中亮起灯火。

方才付钱的青年好笑：“小师妹你怕什么，咱们定修门跟昆仑关系本就不好。”

宋霁雪这才跟符纪走向奉天宗弟的方向。

哪怕西海已人心惶惶，中州之内还是一片静，也就知晓内情的修者们气氛稍显凝重。

街上摊贩叫卖依旧，小吃摊上香味俱全，引诱着常瑶步步靠近。

“行了，别说了。”青年接过凉糕给少年使了个，周边人都往这里看闹了，这小

“哎呀你们这些女孩怎么这么好骗啊！”少年恨铁不成钢，“要不是他夫人当年救他废了灵脉，像他这样的人会答应娶妻吗？什么夫妻恩，我看都是骗人的，他这人哪知……”

雀斑少女小声：“那不是跟大山的恩怨吗？云山君可是一山掌门……”

“……师方才说宗主正在跟云山君谈话，我怎么没瞧见云山君何时来的？”

“去吧。”常瑶看回宋霁雪，低声，“我在外边等着。”

“老板，来三碗凉糕带走。”为首的青年掏银两递去。

“嘘！你小声些，那可是云山君啊。”脸上着麻雀斑的少女急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老板：“三碗红糖凉糕好喽！”

两男三女，都还年少，着定修门弟服，叽叽喳喳话多得很。

“什么啊……原来云山君是这样的人……”另外两名少女不忍，“我还以为他跟传闻中一样……”

常瑶咬着竹签侧首看过去，那少年似乎很得意少女的反应，半是不屑半是骄傲地继续说：“这可是我爹亲跟我说的，我们奉天宗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仙门，宗主更是仙门之首，他成为云山君后却屡次对宗主不敬，仗着如今是云山掌门就目中无人，也难怪他师兄几个都不待见他，更是连云山都不回了。”

少年又打断：“传闻都是瞎编的，我看你们就是被他的外表欺骗了，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心术不正，哼。”

话未说完就被傲慢的少年打断：“那又如何？我爹跟我说，他不过是捡了自己师兄不要的位置才当上这掌门之位，他的几位师兄哪个不是大世家？就他低微，连他师尊乘静真君也不待见这个徒弟，当上掌门纯粹是因为前几个师兄不屑掌门之位让给他而已。”

常瑶微微抬首，兜帽往后稍稍，迎上符纪那张俊雅温的脸，黑亮的眸中着明显的歉然之意。

她在烤摊前吃了好一会，摊主简直乐得合不拢嘴，十分殷勤地给她烤串。常瑶摘下帽，夜风来冰冰凉凉，她一手拿着吃的一手压下被风撩起的发丝，因为是最后一串所以吃得慢些。

雀斑少女伤心：“那云山君与他夫人的事也是假的吗？”

恰巧这时隔摊前来了三五个奉天宗弟。

少年翻着白：“嘁，昆仑的人有什么好看的。”

雀斑少女惊讶地睁大，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