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她说。

说罢，她拉起周玥玥的手就转离开了。

见程昊走了，许倩上前一步就往顾妍脸上扇了一掌。顾妍没有躲，她听到程昊虽然离开却并没有走远，医务室里的声音他都能听到。

来的人是周玥玥和许倩。

“玥玥，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程昊说，“我为你了那么多，你到底有没有喜过我？”

“你，你们……”周玥玥看着顾妍和程昊，里隐隐有泪光闪动。

“不是这样的，玥玥……”程昊结结地说。

“你这个贱女人！”许倩气不打一来，“你不仅要跟周玥玥抢林奕珩，竟然连程昊也不放过！”

“我……”周玥玥没有回答，只有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知了。”程昊自嘲地笑了一下，大步走了医务室的门。

“倩倩，别这样说。”周玥玥拉了拉许倩的手，“我也是关心顾妍才过来的。”

“我……”程昊一时有心虚，没答上来。

“你瞎说什么！”程昊见不得周玥玥的泪，他当时就急得站起来想过去安对方，角的余光却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顾妍揶揄的神，这让他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

“我们周玥玥还不着你来同情！”许倩气势汹汹地回绝了顾妍的安，只当她是黄鼠狼不安好心在看她们笑话。“你等着，我们不会要你好看的！”

顾妍摸了摸被扇的那半边脸，火辣辣的痛。久违而又熟悉的疼痛让她重新受到了活着的真实，她嘴角勾了勾，直视周玥玥说：“本来就是值得珍惜的人，你等到失去才知后悔，已经晚了。”

程昊脸变了变，扭过糊地说：“没什么。”

周玥玥搭搭地哭了起来。

“亏你还说你喜玥玥！”许倩此时毫不留情地嘴，“你却在这里担心她的死对！”

“他送我过来的。”顾妍却在此时转过，对周玥玥解释。

顾妍的度和手指的仿佛仍残留在他上，他微微颤抖了一下，用力了得发疼的下，神飘忽不定。

“昊，你怎么在这里？”周玥玥惊讶地说。

嘴上说关心顾妍，周玥玥的视线却一直放在程昊上。她关切地问：“昊，你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

“嗯……”内骤然一空，程昊的情被吊在半空，让他难受得不行。他刚准备转质问顾妍，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整个人顿时一凛，换上了一副凶狠的表情。

顾妍不喜听人哭。但是周玥玥长得惹人怜，因此在顾妍里还是可的。

离医务室不远的走廊影，程昊坐在地上神地看着城郊的星空，嘴里喃喃：“值得珍惜的人……”

“昊……”周玥玥看着就要哭来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程昊愣了一下，表情柔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