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痕迹历历在目,下身被操的红肿破皮也是真是存在的,可是那个野男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夫人…夫人?”跟她一起来庄子的柳枝在耳边叫人。
“嗯?”
“夫人这是庄子上最后一批来的长工,您看是不是让他们进来。”
“嗯!进来吧!”
刘清柠想找出那个敢玩完自己就消失不见的野汉子,她要看看到底谁这么大胆。
最后一批长工是庄子里雇的养马的马官儿,赶马车的师傅,还有一些修剪花园的长工。
刘清柠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袋子大洋,这是过年给庄子上每家每户发的过节钱,也正巧看看庄子上有没有那个野男人。
王大柱刚来庄子三四天,在第一天误打误撞的进了不该进的地方,还把里面的女人按着操了一晚上,早上清醒过来看着女人满身青青紫紫的印字,奶子上全是自己的牙印,王大柱心里一阵后怕,这是把谁家媳妇给干了,人家找来还不把他送官?吓得他拿着脏衣服就逃下了山。
王大柱这几日过的提心吊胆,可是庄子上一点谁家媳妇被糟践的消息都没传出来,他才渐渐放下心。这不今日主家发钱,他才敢出来。
但是王大柱万万没想到,当他领钱抬头看坐在主位上的主子时,吓得脸色发白双腿打颤,座位上的女人不就是前两天被他按在水里操的嗷嗷直叫的女人吗?
完了!这是天要亡他啊!
坐在主位上的女人也发现了他,王大柱冒着虚汗,女人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却什么都没有说。王大柱战战兢兢的上前从主子手里领过两块大洋,主子也一句话没说。
王大柱的心七上八下,都不知如何从主屋里出来的,凉风一吹湿透的衣襟一阵凉爽。
就这样王大柱提心吊胆的过了两天。
突然一天马厩里牵来了一匹枣红色马驹,说是京都府里特意给主子送来的千里宝马。
王妈提着耳根子告诉他,一定要把这个马驹养好,但凡马出点问题都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王大柱整个心神又转移到这个比他还珍贵的马驹身上,每日好吃好喝伺候着,刷洗身子,清理马厩。渐渐的把操了主子的事给忘到脑后。
平日里他负责的马厩不会有人来,只有主子想骑马时才会有人通知他把马儿打理干净牵出来。现在主子来回出去都有小汽车了,整个庄子上的马儿都被养了起来。
直到有一天下午,王大柱给马厩换上了新鲜稻草,石槽里也添了青草玉米粒,枣红色马驹高昂着头漫步到石槽低下高贵的头颅吃起来。
“你个马驹儿谱摆的比我都大,哼哼,这是人马不同命,得瑟哪天我饿你两顿。”
王大柱每天把一匹马当成大爷一样伺候,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可是主家的马就是比他们这些农村人金贵,他也就敢嘴上发发牢骚。
“你敢饿它??”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王大柱一惊,转身看向门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