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梦忽然拉自己的围巾，想了想又缠上一圈，只一双睛：“啊，实在是太冷了。”

两个人找了台阶坐下，静静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啦声。

那慌在心底一层层叠加，却无论如何都挠不到也止不住，万分折磨。

“该我了，你呢？”

“你过年也不回去吗？”邢梦的被围巾捂着，声音闷闷的。

“……我就是调台的时候刚好瞄到了。”

陆纪安短促地笑了下。

“怎么报答我？”陆纪安一都不客气。

“……”哦，可恶的有钱人。

邢梦哽了一下，“……我爸爸。”

“基本上一月一次。”

“公司没事了？”

“谢什么？”

好在陆纪安只叼了一会儿就放过她的耳朵，继而隔着帽吻到邢梦脸颊，再绕到她面前，缓缓靠近。

“给你好好治病？”

陆纪安笑了，带着凉飕飕的薄荷味儿，“没良心的。”

“员工都放假了，我也休息一下。”

“嗯，不回去了。”

这，再遇上耳边羽绒服不断发的吱啦声，混杂成一令人手脚发的慌。

“该你了。”陆纪安没有究。

“这么关注我？”

“今天……噩梦的时候……”

“想受普通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陆纪安看她一，“嗯。”

“下午，梦到谁了？”

“骗人。”陆纪安斩钉截铁。

海风又劲又凉，得邢梦猛缩脖，陆纪安见状，给她了围巾。

“喔。”邢梦调侃，“财经新闻都说你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骗人的嘛。”

邢梦没想到还有这个环节，“你问吧。”

她想了想，“你喜过谁吗？”

又到邢梦，可她莫名没了提问的兴致，突兀，“谢谢你。”

“该我问你了？”

陆纪安看着海面，“或许吧。”

“你常来这边？”

陆纪安隔着帽咬住了她的耳朵。

邢梦福至心灵，“月初的周末吗？”

“哦？我看邢医生最近不太合呢。”

牙齿和耳骨的厮磨，隔着厚厚的羽绒服，让邢梦从耳廓泛起意。

的照耀下泛着白，更衬得海清透见底。

邢梦考虑陆纪安曾遭受过情创伤的可能，原本只想试探一下，却意外他居然真喜过什么人。

“……和你的答案一样。”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