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你俯首称臣，并对此毫不在意。

她跟着你大哥一离开，去了你大哥的宅院。葱茏木、假山叠影，她一骑装与你大哥的军服那么般，仿佛一对意气风发的青年佳偶，是真真正正的郎才女貌。

有什么活。

“二哥未免也太关注我了吧！”

汽车比快，你是躲不过的。曾副官请你下车，你走漫着死气的院，假山侧的小池里几尾黑的鱼聚着，你大哥与二哥站在池边，二哥随手撒下一把鱼，鱼摆着尾聚过来，渐渐清被搅成一团混沌，几片残荷也倒了。

你有些得意，毕竟你和你大哥都是正妻生的嫡，是真真切切的亲兄弟，那陈璟，说他是你二哥，却也不过是个小妇养的，真以为自己说得上话了？

怎么了？你看着二哥的笑就生气，冷冷地了一句。

情。离家越近，你心里越是不满，装腔作势的大哥，庶却过的二哥，内院里几间常年闭门的屋，和屋里着龌龊勾当的你死去的父亲遗下的年轻的妾。

忽而起了一阵风，风歇时，一个穿着骑装的少女手里拎着鞭款款走来，你忽然心都慢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讪讪地笑了，想起与薛家小的那段情愫，莫名有些心虚。你二哥望着你笑，你讨厌他的笑，总觉得其中不安好心。

“你回来了，阿玿哥哥。”

她知我回家了？她来找我了？

你大哥皱起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句。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动人，让你浑的肌都禁不住地收，可她的里没有你，她中盈盈的光不是为你，她目中的人不是你，她嘴角的笑像是角斗场上胜者对隶轻蔑的嘲讽。

你又算什么呢？

“这些日倒是没给我闯祸。”

“阿玘最近是不是不舒服？听人说最近你戏也不听、电影也不看，成日闷在家里，是怎么了？”

天气凉得愈发快了。

他双手举起摇了摇，“我的错我的错，大哥，阿玘最近乖得很，你可要奖励他好东西，免得这个小少爷又要闹脾气。”

她笑着走向你，长发被发绳绑在脑后，随着她的步伐轻晃。你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你边，然后目不斜视地而去。

“嗯，你来了，去我那里谈吧。”

你的大哥——陈玿，比离家前瘦了一些，侧脸显毅的棱角，他的垂着，神情恹恹的，一双黑手被他握在手里，偶尔会轻轻敲击手心。你走过去，叫他，“大哥。”他抬起，瞥了你一，冲你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