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冷漠：“我不为你的预买单，就算他们再现，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天人多，赵云今陪燕回了家。

江易将一份早饭推给赵云今，面无表情咀嚼着油条：“找警察。”

她刚要站起来，手腕被江易攥住：“坐下。”

“前后街就五分钟的路，我回去把银行卡和份证带上，今天就去找住，绝对不麻烦你们了。”

赵云今接过她手里的纸，上面只有寥寥几行打印来的字迹。

她说完意识到了什么，脸一下变得凝重，像是有预一样颤抖着手打开盒，里面是一张白纸，她起来，纸下放了一截雪白的断指。指很小，不像成人的尺寸，指节分有一黑胎记。

“昨晚报过警了，民警也去家里看了，可屋里连个人影都没有。”燕崩溃地说，“我有预，那些人就在暗监视我，如果我和警察一起回去，他们一定不会现，等警察一走，我一个人的时候他们肯定会再现的。”

赵云今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那条捡来的线绳，若有所思。

*

赵云今目光落在餐桌上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塑料盒上，盒是纯黑的，金属厚重，看起来不便宜，跟燕哨廉价的装饰喜好不太相适。

他把豆朝她面前推了推，“先把饭吃了。”

她起来看了：“这是什么？”

燕的泪唰一下就了来，手里沉重的盒再也没握住，啪嗒掉到了地上。

不一会，小贩拎着两人份的早饭上楼，江易付了钱，屋时正好听到燕和赵云今的对话。

“还不走？”他音调很平，但从冷峻的神情和手里提着的两份早饭足以看，哪怕过了一晚，他依然不迎屋里的生人。

下喊了声。

一路上遇到熟人唠了几句，燕情绪稳定了不少。她昨天离开得匆促，房门都没来得及锁，直接开门去。家里布置简单，一览无余，本没地方藏人。燕从床下翻行李箱，朝里丢衣服，又从衣柜的冬衣袋里翻存折和金项链。

【沈佳燕，想要你弟弟活命

昨夜要不是赵云今两度手帮忙，以江易的绝对不会多一分闲事。燕很有自知之明，她心直快，虽然嘴上怼，但对赵云今很是激。至于对江易，打从少年一个烟烧穿她十几条裙后，她心里就下了惧意。虽然他睛看不见，少了那刀锋般锋利的神，但站在他面前，她依旧有些拘谨。

燕望向她，语气恳求：“云今……”态度和早上祈求笔仙报复赵云今的时候判若两人。

燕颇为自得地笑了笑：“正经人看不起我们，一边嫖还要一边嫌脏，我跟你说句实话，我赚的钱不知比那些正经人多多少，这年代笑贫不笑娼，只要不伤害别人，能赚钱的活我都愿意。这钱是给我弟弟攒的，留着给他念大学娶媳妇用，这几年房价涨得比火箭还快，从现在起就得打算着了。”

赵云今不动声将线绳收衣兜，漫不经心说：“好啊，他不方便，我陪你去。”

“我一个人不敢回，你们能不能空陪我回去一趟？”

赵云今打趣：“燕，你金库不小嘛。”

燕：“……”

燕接过来：“这不是我的呀，谁放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