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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忍住恶心,张嘴含住了梅边发腥的阴茎,吸了起来。
小舌包裹着阴茎,一圈又一圈的酥麻感从龟头扩散至梅边的全身。
“乖。”梅边长舒一口气,知道她讨厌舔,故而让她舔净了龟头上遗留的精液,就没有深入她的喉咙。
之后,将她翻了一个身,让她趴在了床上。
手摸着谭秋龄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屁眼洞,梅边的声音都变激动了:“二爷没有碰过你这里,你把这个地方的第一次给我,好不好?”
谭秋龄觉得不可思议,那地方怎么可以……
她终于忍够了,转头去看摸着自己屁眼洞不离手的梅边,问道:“你是不是只把我当成你的泄欲工具?”
梅边惊讶她怎么这样想自己,喜欢她,才会对她爱不释手,想她想得睡不着溜进了她屋里,与她颠鸾倒凤。
他承认一开始干插她是有报复的心理因素在,报复她骗自己,明明和庄十越晚上宿在一起,骗自己说没有。
干插她,他自己的身体是得不到愉悦感,报复着她,同时惩罚着自己听信吴茵的话,说跪三天,真就老老实实不出门跪了三天。
泄欲工具是什么?泄欲工具都是供自己发泄,不考虑对方,梅边想自己时时在顾着她的感受,正式干她后,就没让她疼,一心让她先爽了,自己再爽。
“我要拿你当泄欲工具,你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梅边跳下床,拿过了镜子前谭秋龄用来梳头发的发油,倒在手心涂抹在阴茎上,回到了床上。
谭秋龄见他说来说去,没给自己一个正面的回答,心里郁气难消。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梅边两手掰开了她雪白的臀瓣,看见了收缩成一团的屁眼洞。
龟头抵在屁眼口,轻轻抵拭着,让上面的发油润湿屁眼。
插过了一次小凤的屁眼,梅边有了经验,注意着力度,而不是像对待小凤那样,停都不停一下,直接一股脑就推插了进去。
感受到被阴茎扩张的屁眼,正一点点被撑大,也正逐步加疼,谭秋龄害怕,说道:“你不要插那个地方,你就插我前面,好不好,我……我让你射里面……”
体验过一次插屁眼是有多爽的梅边根本听不进谭秋龄的话,一心只想把她没被男人碰过的屁眼插进去。
身子是庄十越破的,那这后庭就是他的了。
纵然发油润滑了梅边的阴茎,让他可以有把握让谭秋龄不受伤害,但谭秋龄还是抓紧了床单,疼得出了一脸的汗。
他那家伙又大又长,就像一根又圆又粗的擀面棍插了进去。
“啊——痛,不要,不要,你停下……”谭秋龄探起身,想要挣脱他。
梅边开始抽插起完全捅进去的阴茎,谭秋龄被一撞,趴在了床上叫疼,没有任何爽感可言,重复单一的抽插只会让屁眼洞变大。
梅边用脚掌勾开了谭秋龄两条想要并拢在一起的腿,趴在她背上,手伸到身下摸着她的奶子,额头上青筋暴露,面目狰狞地吻着她带泪的侧脸说道:“好爽……你身下两个洞都好紧,是想夹死我,要了我的命是吗?”
被梅边压着的谭秋龄小声哭着,忍受着他一次次的抽插进出。
炙热呼吸灼烧了谭秋龄的后脖,背上这个人嗅着她,吻着她,安慰她不要哭,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