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着泪不断从她闭着的睛里溢来，秦绍想，她很少哭的，可现在她被自己哭了，他却一都不兴。

似的光。他想，不够，这样远远不够。

但这个九王却并不得草原王的喜。

泪无声地落。

秦绍挑挑眉，应允：“也好。”

她觉得，自己已经陷一个无路可退的境地，可他还在着她一退再退。

看着这个年轻的王在说话时神态中隐隐的野心和地痛苦及愤怒，秦绍微微笑了，有野心的人，才有弱，才能为他所用。

不能见何寻之，就让她这么难受吗？

在来草原之前，他就已经把王的一切情况调查清楚了，这个九王本就是他设想中可以利用的人，所以今天就是对方不来找他

他搜集到的情报上写，当年先王后曾被敌对落所掳，再抢回来时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而王后也说不清这个孩是草原王还是敌人的。虽然草原人对女的贞洁并不看重，草原王对先王后一样敬重，但这来历不明的孩就不一样了，虽然也作为王养在先王后边，却一直得不到草原王的承认。

凝烟也明白了，只要自己不答应他昨晚说的事情，他永远不会善罢甘休，他这么折腾，不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照他说的去吗？

“大，大人……”后面跟着的侍从哆哆嗦嗦开，“再踹下去……要塌了……”

一路上，这九王侃侃而谈，秦绍微笑着听着，对这九王也算有了另一方面的了解。

“原来是九王。”秦绍的脸立刻恢复了平静，却不答他的话，微微笑着：“九王这么早是要去哪？”

“秦大人，不知这桩如何得罪了您？”秦绍正要发火，后突然传来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

九王下了，笑容亲切：“父王即将大婚，我想亲自去猎一只白狼作为贺礼，那畜生甚是狡猾，我已经带人寻了几日了，想今天再去碰碰运气。怎么样，秦大人有没有兴趣？”

他回过，草原王的第九个儿，特尔。

如今草原王已经有了十四个儿，这九王是成年的儿里最年轻的一个，理论上也是地位最的一个，和拥有继承权的大王一母同胞，同是先王后所。

对于这现状，九王自然是不甘心的。他信自己是草原王的儿，是除了大王外最有权利继承王位的人，只有他才是真正的拥有最优秀的王族血统的人。

突然不知自己该什么，不想再面对她的泪，最后他终是放开人下床走了帐篷。

到了外面，秦绍漫无目的地转了半晌后在圈停下，咬着牙，突地抬狠踹着边的一个打在地里的木桩，一下下地让上面的草棚都为之晃动，却觉得心中怒火丝毫没有缓解，反而愈烧愈烈。

几年前先王后因病去世，九王的地位就更尴尬了，明明和大皇一样是嫡的王，却连其他庶的王都不将他放在里。本来随着九王长大，他的容貌和他父亲也越相像，加上九王表现得对自己很是忠诚孝顺，草原王都已经动摇了，但总有有人拿当年的文章，就算草原王不是没有主见的人，时间长了，也难免和九王生了嫌隙。以至至今九王都没有自己的落，没有实际上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