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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声道:「恭请爸爸(老爷)
上座。」
我感到嗓子一阵发干,欲火直撞脑门,没有坐在女博士高耸的臀丘上,而是
一屁股坐在她的脸上,双手抓住她的屁股,阳具在还没来得及湿润的小穴里狠狠
抽插起来。
殷小卓高挺的鼻子压在我的臀沟里,张开的小嘴正对着臭烘烘的肛门,感觉
到女博士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和牙齿的触感,我的性欲更加高涨,不待吩咐,她就
已经开始娴熟的舔起屁眼来,香舌轻轻探入,舌尖画着圆圈,还不时卷起来轻轻
的刺入。
殷小卓的鼻子几乎被压扁了,据说窒息能使人性欲高涨,不久她的下身就已
经淫水横流,我用力抱着她的后腰,活动她的屁股进行抽插,使她的脖子与地面
几乎呈直角。
看着流出的淫水,听着屁股底下的呻吟声,我不禁一阵骄傲,又感到一股怒
气,「不能让这小婊子太爽了。」鸡巴方向一转,走了后门,狠狠插入她干燥的
屁眼。殷小卓猝不及防,「啊」的痛呼了一声,我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更加猛烈
的操着。
「噗」在殷小卓的舔吸下,我舒舒服服的放了个响屁,几乎窒息的女博士只
能用嘴巴勉强呼吸到我屁眼露出的一点空气,把这个响屁完完整整的吞下了肚。
「喔」我长出了一口气,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一部分倒流出
来,进了她的小穴。
我舒舒服服的倚靠在沙发上,看着被操的、筋疲力尽的女博士,不顾屁眼的
狼狈,以及因疼痛和窒息流出的眼泪,乖乖的用小嘴清洗着我的鸡巴,忍不住问
道:「屁丫,你会不会怀上爸爸的种呀!」
「屁丫那有这个福分,做好措施了。」
我听了,放下心,又有些失落,发泄过后,看着自己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
屁眼被操的红肿外翻,滴滴嗒嗒的流着精液,不禁有些怜惜。
「好了,清理一下屁眼吧。」
「谢爸爸恩典。」殷小卓刚要起身。
我突然想起王清,心头不由涌起一股醋火,在殷小卓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谁让你起来的,叫你老公帮你清,别忘了,爸爸爱看好玩的事,动动你的小脑
瓜,不好玩的话,嘿嘿嘿。」我一阵冷笑。
殷小卓吻了一下我的肉棒,扬声道:「老公,爬进来吧,爸爸已经把屁丫操
的屁眼开花了。」
「老公,舔屁丫的屁眼,爸爸赏甜品给你吃。」
「谢老爷赏。」王清磕了个头,真的把头埋在妻子的臀谷里,舔了起来,房
间里出现了一幕淫邪的画面,漂亮高雅的妻子把头埋在一个男人的胯下,温顺的
清理着刚从自己屁眼里拔出的鸡巴,丈夫则卖力地舔着妻子的屁眼,吞吸着别的
男人射在妻子直肠里的精液,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夫妻二人口舌发出的啾啾声。
「老八,这个姿势不错,舒服。」
「谢老爷夸奖,除了操起来方便外,老爷可以坐在我老婆的屁股上写作,她
的屁股又大又肥,最适合做老爷的沙发。」
「有创意,值此良辰美景,岂能无诗,老八,写一首诗描绘一下你们这个发
明。」居士在解决了饱暖和淫欲问题之后,文人习性大发。
「肥白如玉臀两半,
菊花桃源一线牵,
温润软滑迎客座,
水旱两路待君怜,
菊花绽放柔肠转,
桃源哪堪巨蟒探,
丰乳夹箫香舌品,
三洞合一赛神仙。」
王清沉吟了一下,以小卓的屁眼作话筒,对着老婆的屁股吟道。
「呵呵,好,这个姿势叫什么名字呢?」我想到以后的创作生涯,赞道。
「肥玉座。」王清道。
「不错,贴切,屁丫,你老公都做诗了,你也来一首,写一下爸爸刚才是怎
么操你的。」
「是,屁丫遵命。」殷小卓红着脸吟道。
「金枪不倒是我爸,
巨蟒翻身战娇娃,
先入桃源逞威风,
芳草尽湿水叮咚,
巨棒如意多骁勇,
隔岸再唱后庭花。」
我觉得王清和殷小卓吟的「诗」都稍微雅了一点,不够刺激,轻轻皱了一下
眉,殷小卓的「善解人意」让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世上真有这样善于揣摩男人心
思的女人。
只听殷小卓接着吟道:
「贱屄流汤肥屁眼,
前门湿来后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