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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鼓的,真像一张嘴。小廖也把手伸过来,摸我的鸡巴。“你见过男孩的鸡巴没!”“你找死啊,我上哪儿看去!”我让她坐在浴巾上,一把掏出鸡巴,“咦,好丑哦!”但还是伸手过来摸我的小弟弟,轻轻的,生怕弄坏了。我说:“握着,给我手交一下吧!”“咦!”她边说,边按我说的,上下套弄起来。一会,我说,“不过瘾,你用口吧!”小廖顺从地把嘴巴伸过来,看着我的龟头,检查了一下,又闻了闻。我说,“刚游的泳,干净的!”小廖的嘴巴好小,暖和的很,一股麻酥酥的电流传遍全身。
我感觉鸡巴要爆了,一把把小廖推到,压在她身上。小廖有点慌,两腿夹紧,还用手来推我。我一手抓住她的手,一手扒开她的泳裤下面,两条腿使劲把她的腿分开,把硬硬的鸡巴就往她的逼里塞。我抓着鸡巴,龟头在逼缝里游来游去,找不到入口。摸索了一会,终于顶到一个软软的口,我使劲一顶,进去了。小廖一下全身反而松下劲来,啊了一声“疼,慢点!”我的鸡巴第一次进到这样一个软软的、暖暖的地方,难怪男人都想着操女人,感觉真好!我慢慢的试着抽插,太紧了,我很快有点受不了了。就停了停,小廖问,“怎么停了?”我说:“想射了!”“可别射在里面!”“放心,我还不想这么就就射了,操逼的感觉真美,我还得玩一会儿!”小廖粉拳锤了我一下。
我停一会儿,射精的感觉不那么强烈了。又开始抽插起来,慢慢的,抽插的顺畅了起来。靠,小廖不喊疼了,闭着眼,好像很美!脸红扑扑的,胸前的奶子一起一伏,我双手抓着她的奶子,又想射了,我快速抽插起来,轰,我迅速把鸡巴拔出来,射在了旁边的草地上!我有点累,还是替小廖用泳巾擦了擦逼,这次,我好好地掰开小廖的逼,翻开阴唇看了起来。刚被操过,逼眼还没闭合,有点血丝。我问“我怎么听说,处女第一次会流血!你是处女吗?”小廖腾地坐起来,瞪大眼睛,“这是我的第一次,信不信由你!”我赶忙赔不是,“信信信!”
歇了一会,我们就回到湖边!那些人也上岸了,我们汽车到那个女同学家吃晚饭。在她家歇了一宿,一晚上,我老回味着白天操逼的感觉,恍恍惚惚的,没怎么睡!第二天回家了,小廖坐在后座上,抱我更紧了,奶子贴着我的后背,美!查!好好的给我查!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有没有什么背景!居然敢
威胁老子,还……还什么?!你他妈的管老子那么多!" 田庆坐在地上气急败坏
地吼着。旁边的邵美琪正卖力地为他进行口舌服务,身上的青紫色证明了刚才男
人用怎么样激烈的力气来玩弄她。白色的唾液随着螓首的上下摆动不断地沾染到
裸露丑陋的肉棒上,半软的肉棒随着舌头的舔弄弹跳着。
" 别他妈老是含着,给老子舔干净肉袋!不然小心老子把你买到越南去!"
气冲冲挂上电话的田庆发现身下的少女只是一味地套弄刚刚喷射的肉茎,酸麻感
不断地从龟头上传来,刺激的田庆立刻破口大骂。
作为一个纨绔大少,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但是常识性的东西他还是知
道一点,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啊神啊这些东西?这是几百年前就已经验证
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对方有特异功能,或者说是有什么特别的传承,又或者有
什么宝贝?这个当然要弄到手,如果不行的话,就算用抢也可以!就算他一个人
再厉害,能抵抗得了国家机器?
可是纨绔大少却没想到,就算方志文无法抵抗国家机器,难道国家机器就是
你家的?田庆为自己的思维敏捷而沾沾自喜。可是转眼间又开始发愁了,那两个
人怎么办?虽然是自己的跟班,但是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如果自己告诉他们家
人,他们的孩子被方志文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弄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且就在自己的
注视下……把自己当作神经病还算好的,万一被父亲的政敌知道了……田庆光是
想想就不寒而栗。自己是纨绔,可是自己并不傻,又不是红色家族,自己的父亲
也是一步步走上来的,自己弄点小事也就算了,弄大了父亲也扛不起啊!等自己
查清楚这个男人的底细,能为自己所用最好,不能的话就……田庆一边想着一边
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仿佛一切真的在他掌握之中。这般想来的话,田庆低头看了
看跪伏在他胯间的少女,心情突然大好,细洁光嫩的背部形成一个美丽的弧形,
两片丰满的肉臀高高地往后翘着,正随着头部的运动不断地晃动着。田庆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