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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极端喜欢那种毫不妥协的绝顶锋利。只要往人心处一刀刺下去,再
用力一扭,「喳」一声,心碎掉,任他再凶恶也必死无疑。
我一脚踩在那具尸体的屁股上,对压在下面的女人说:「你不想死的话,就
给我躺着,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问。」
我将那死人翻过身去,顺手用被单盖住推到床下。他那极度充血的阴茎仍然
坚挺,从女人的阴道内拔出时还发出一下淫靡的「卟」响。
那女人的两片阴唇突然失去填充物,不住地开合,如同湿淋淋的待哺鱼吻,
不过确实红嫩可爱,腻滑惹火。
我从她腿间望上去,只见她小腹平坦,纤腰丰乳,乳尖还红艳得像两只小樱
桃,而那张脸,更是精巧美丽的鹅蛋型。
她瞪着一双大眼惊恐地望着我,丰满的下唇微微颤抖,似乎仍然感到难以置
信。我一边脱裤一边说:「别怕,我马上来安慰你。」
由于我没有将刀从尸体上拔出来,床上并未沾到太多血。我赤裸地爬上床,
二话不说直接插入那女人本就湿滑的阴道内。
她被我插得深深地哼了一声,我阴笑:「怎么样?我比他大多了吧?」
女人咬牙不语。
我捅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还边捅边调戏她:「小淫妇,爽你就
叫出来,再忍的话我就用刀插你。」
她无奈呻吟。
这种闷骚型的比较少见,我有心作弄她,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不答,我挂了她一巴掌,嘲笑:「程雅雯,你以为我是谁呀?干你娘。」
这种程度的情报我早就调查清楚了。
接下来,我不断地变换体位干她,从床上干到地下,再干到浴室,又干回床
上。我已经射了两次,一次口爆,一次内射,竟然还有点意犹未尽。
我用中指按着她的菊蕾问:「这里干过了吗?」
她迟疑了一下,终于点点头。
我哈哈一笑:「管你干没干过,反正我今日都干定了。」
我让她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用口水润湿了中指,然后便往那秀气的菊芯内
顶去。
不断尝试之下,那菊门终于被我越撑越大。我挺着一条硬棍,豪气地抵紧菊
门,狠力一捅。
她被我捅得向前跌倒,我拍打着她的臀部要她跪起来,然后又再一捅,她又
再次跌倒,几乎跌出床沿。我抱住她的腰腹将她抽起,双手紧握着她的臀腰厚肉
处,先慢而后快地奸淫她的屁眼。
呼,呼,好紧致的小屁眼,好爽快的爆肛,这女子果真是一等一的尤物,我
一边干,一边忍不住用力抽打她的股肉,将她打得连连惨叫。
我爽得眼内干涩,但丝毫不愿停下来,只是奋力地一再冲刺。
最后翻江倒海般在她的菊肛内射了个淋漓尽致,我一下支持不住,整个人软
倒在她背上。她被我压得扒在床边,剧烈地喘气。
良久,她忽然说:「我很难受,你可以挪开点吗?」
我于是一翻身,将她抱到我胸前,抚着她的脸说:「你很嚣张啊,你不怕我
生气杀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