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接受过什么教育，但是到了外面之后，网络上铺天盖地讲的都是什么程柠九什么文曲星什么状元郎什么学霸的事情。

程柠九是个你顺着我，我就顺着你的，这人对自己善意如此明显，程柠九也是多了许多的耐心。

“嗯。”少年对外面的世界也是充满着好奇的，他因为旅客拍的短视频意外在网络上爆火，也知了许多在大山之外的事情。

程柠九虽然和男主二号过不去，但她也不能阻止其他人追求‘梦想’吧？

月亮少年达瓦最近才走来大山和草原见见外面的世界，手机用的不太好是普通话也说的不太好，所以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只能满脑的思考怎么问程柠九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个程柠九。

可，

“每个人的选择不同。”听着他的话，程柠九也是明白了那男主二号想什么，分明就是为了拉取更多的人娱乐圈，然后再顺带帮忙自己带功德罢了。

程柠九的话音落下，月亮少年达瓦懵了。因为，他没听懂。好在，这里有柳老士在，他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柳树魄成人，别说是藏语了，什么话没听过啊，于是他给翻译了一下。

“很厉害！”哪怕少年达瓦嘴开开合合了许多次，才找到自己知的汉语赞程柠九，程柠九也是没有半的不耐烦。甚至，她觉着这人瞧着十分有趣，一脸的求知简直可至极，“你也想学吗？”

学霸什么的，还不是因为自己活得久？

被这觉的目光用小星星崇拜的看着，程柠九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呢，要知她的脸早就练来了，倒是难得被看的有些亏心。

尤其这位月亮小哥给程柠九的印象不错，程柠九不太喜过于涉其他人的生活。就在程柠九准备起离开的时候，月亮小哥达瓦少年那双澄澈如湖的眸眨也不眨的盯着程柠九，“九九、九九，你、你是状元！”

简直是谬赞了啊，兄弟。不过，瞧着他这样，程柠九忽然升起来了挖墙脚的心思，她拍了拍达瓦的肩膀，“我资助你上学，给你家乡投资，你离开娱乐圈吧。”

想要捧一捧他们吧。不过，网红的宿命是带货。这小哥长的就这么净，神和娱乐圈这大染缸完全不一样，要是真的去带货了，怕是要失去他原本的自己了。”

所以，在达瓦的心目当中，程柠九简直就是特别特别厉害的那一人。

“当然可以了，反正我钱多，也没地方。”仗着有柳老士这个翻译在，程柠九的话语很直白，钱什么的，她擅长啊，尤其是可以撬墙角这回事儿。

“可，可以吗？”月亮少年达瓦有些欣喜，却有些困惑，他这么厉害，为什么要帮自己？

“啊？”纯净的藏族少年那黝黑的脸庞，写满了困惑。离开家里的时候，阿爸阿妈说外面的世界和草原不一样，要自己小心一。

红火什么的，是每个人都向往的，这很正常。

随着程柠九的回应，月亮少年达瓦简直开心极了。

“你认得我？”似乎程柠九的名字对于达瓦来说太绕了，他就只能叫来后面的九字，整个人又是焦急又是欣喜的望向程柠九。

甚至于，这些事情也被翻译成了藏语。所有的故事汇聚到了一起，就使得程柠九的上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