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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以后,女人阴埠上的那丛红棕色的毛发也不见了。
原来看守参加叛军前是个理发匠。
看守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作品,发现女人阴唇的缝隙里还有一些残余,便示
意女人把双腿打开。
女人只得照办。她非常不自愿的,缓慢的把她肉感的双腿打开了一条缝。这
条缝正好对着其他几个狱友的方向。两个男人不得不再次把自己已经偷偷移回来
的目光转移到其他方向。
看守再次去拿剃须膏。如果这时还有剃须膏,牢房里的几个人都可以少受许
多磨难。
但是他的剃须膏没有了
在中国,理发师只管理发,最多给男人刮刮脸。但是在中东国家他们的主要
任务是修理胡须。那里的男人很多蓄须,每隔一段时间便要修理一次。
修理胡须不像理发那么简单,稍不注意便会显得臃肿和不对称。这些毛病放
在头发上可能都看不出来,但是在脸上却微毫毕现。需要很好的手艺,可见看守
的功夫还真不错。
女人阴裂中的毛发并不多,稀稀拉拉的没有几根。看守决定不用剃须膏直接
刮毛。可是这时他发现了不正常的问题!
大概是昨天夜里记者射在女人身体里的精液太多,这时还没有被完全被女人
的身体所吸收。有些甚至流了出来,沾涂在女人阴户的各个零部件上。看守搬弄
女人的阴唇,正准备下刀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不正常。
看守用手指沾了一些女人阴上的物质,又把那只手指放到了自己的鼻子底下。
抽了两下鼻子。又用舌尖舔了舔。于是,他尝到了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味道。
看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牢房的门口,「易扑拉希姆,」他透过门
上的小窗向外用阿拉伯语喊道,「,,,,」
「他要拿枪!」阿依莎不知道看守要干什么,吓得躲进了张某顺的怀里。
安娜也被吓得不知所措。
另一个看守从小窗外递进来一支枪。看守头目接过枪以后回到了安娜的身旁,
他用枪管拨开女人不住颤抖的两条腿,还想撩开合拢在一起保护着阴道口的女性
小阴唇。把枪管捅到女人的阴道里面去。
但是女人的两扇小阴唇却倔强的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它们上面还包裹着一层
厚厚的女性身体里分泌出的粘液,这与女人是否动情无关。它们与中国妇女的两
扇软片不同,硬,而且窄。加上那层保护的粘液,变得极为粘滑,还不听话;枪
口一碰到它们便滑开了。看守头目试了几次都不成功,索性一使劲把女人的小阴
唇连同枪口准星前面的部分一起插进了女人的阴道里。
由于男人过于用力,女人被疼的大叫了一声。
「他是谁?」看守并不在意女人的痛苦,而是恶狠狠的问道
安娜硕大肉感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她哭了。但是没有指出任何人。
看守「哗啦」一声拉开枪栓让子弹上了膛。
男人只要一扣动扳机,一颗子弹便会从女人的下体进去,从头顶出来。它穿
过女人的五脏六腑后会产生大量的气体,将女人的女性内生殖器,肠道,胃,胸
腔以及大脑炸出一个比子弹粗很多倍的大洞。但是外表也许只有两个小洞,一个
进口,一个出口。
没有人能禁得住这种恐吓。只见女人身体一跳,接着脑袋一歪,瘫倒在了地
上。她竟然被吓得昏死过去了。
这时安娜原来因为害羞,为了挡住其他人看见而竖起来的膝盖也软绵绵的向
两边倒去,和在一起的脚也分开了一些。一下把她雪花纯白的阴户暴露在众人面
前。张某顺强忍着不看,还是扫了一眼。